间,这些乱涂乱画的笔记仿佛活了过来,奎恩的眼眸开始震颤,仿佛耳旁出现了杂乱无意义的呓语,那些声音试图在他意识里组成一个词汇....
当意识到这些是什麽後,奎恩猛地咬了一口牙尖,飞速回忆宁宁的娇喘与小女友的汝窑,开始强制自己印象替换。
「呼.....」
长舒一口气,这些东西恐怕与那幅维尔德温的油画一样,是关押於此地的观星者们的遗物,是他们临终前写下或画下的关於星空的知识。
.....为什麽监狱要搜集这些东西?奎恩难免感到疑惑,若觉得星空危险才将他们收押,这些东西不应该直接销毁才对吗?
克西乌波祖的可怖之处在於,祂的知识即是诅咒,了解便相当於污染,这有何研究的必要?
奎恩看向小书库的尽头,那儿静静地放着一具铜箱。
小偷的直觉告诉他,有价值的东西就在那铜箱里。
不用说,这恐怕是从囚犯们身上搜来的财宝或器物.....这奎恩可不敢拿。
还是算了,他出门而去,在走廊尽头有一截通往堡垒上方的楼梯。思考片刻,按照堡垒的布局,他记得在碉堡四角分别有四栋塔楼,这旋转楼梯应该就是通往塔楼之上。
刚好,可以通过塔楼观察碉堡的中心区域是什麽。
奎恩拾阶而上,不久便看到了一扇厚厚的铁门,插着与书库别无二致的锁。
门内传来隐隐约约的含糊声音,这奎恩很熟悉,又是被囚的占星师?
开吗?
奎恩看了一眼自己的魂屑余额,八百九十点。
从外面一路杀过来,这些被星空腐蚀的占星师看似危险,但其实都相当於白捡的魂屑。老乡说这卑王冠冕是刷魂用的工具,好像确实如此。
这点魂只够自己活一周,距离满足不列颠行动目标的四千魂还有不少差距。
踌躇许久,基於对老乡的信任,奎恩还是打开了这把锁。
门开後,他眼前的是一间无窗无光、狭小逼仄、用禁魔石从顶到脚覆盖的禁闭室。
与一名低着头,无处可望的观星者。
当奎恩打开门後,它没有任何反应,被囚具所束缚的腰将它死死卡在禁闭室里,既无法挣扎,也没有挣扎的意愿,仅仅只是没有死。被挖掉眼球的空洞眼眶「注视」着地板,仿佛困住它的不是这间囚室,而是超越酷刑的漫长时间。
奎恩毫不犹豫,见面的瞬间就一脚扫出,以非人的力量将它脑袋踢爆。
【魂屑+570,当前魂屑剩余1459点。】
这麽多?
奎恩观察起囚徒的服饰。或许是被关在室内的缘故,他的身体状况要比外头观星者稍微好些,但也像衰而不死的活了数万年那般肢体乾瘪似人非人。他的衣服要更为完整,能看出似乎穿着一件质地不菲的长袍,衣袍上还缝有纯金制成的线....
他脖颈断口处流出的脓液中,星光含量要远超外界的囚徒,看起来就像星光魔药混了点鼻涕,这似乎也解释了为什麽他会被单独关在这里,以及给的魂屑为何多出一倍。
没多久,他也随其他屍体一样,化作一阵充满衰败与死亡的灰雾散去。
星光碎於地面,与禁魔石接触後像滴入沸腾油锅中的水,不消一会也渐渐黯淡下去。
可惜,禁闭室没有窗,无法观察居所中央有什麽。
但类似的塔楼还有三个。
若一个就能提五百多的魂屑....
奎恩拍了拍头顶的冠冕,还真是大西王变身器啊。这些被星光腐化之人已与死无异,它们存在本身更是充满了邪异与不详,曾险些被星空腐化的奎恩无法将它们作为同类看待,杀起来毫不手软。
他的运气还不错,接下来去的两个塔楼都有观星者被关在里面。因为禁闭室的禁魔石遮挡天空,这些观星者并无抵抗之意,连奎恩进门取命都毫无反应。
可直到他警惕稍松,前往最後一栋塔楼的楼梯时
他忽然听到了走廊尽头传来铠甲踏地,朝他迫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