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现场对峙。卡夫显然没料到这一茬,支支吾吾说那些人已经离职了,又将议题转移到他利用家族的空港股份和行政权,贪墨市属飞空艇企业的资金...
就这麽一轮轮辩下去,听证会能进行到飓风离境。杰妮自把里夫推到一旁後,就再也没有看过丈夫一眼,而是时而担忧时而愤怒的关注着辩论,自然没注意到轮椅上丈夫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只怀表。
瓦伦议长敲动木槌,「埃隆代议员,你是否要对贪墨市属飞空艇企业资金」的指控进行辩解?」
「当然。」他早就料到议会会拿这个做文章,「我申请证人出庭,来帮我解释..
「」
埃隆话音顿了顿,看向一旁站起身的父亲,对方举手,打断了会议。
「我需要吃药。申请暂离。」
杰妮还在发楞,埃隆已经露出了惭愧的表情:「我居然会忘记父亲吃药的点,我这就推您去....」
在早就商议好的暗语中,若易容出现什麽问题,奎恩就能通过我要吃药」这句话去补妆。
「不用啦。」里夫摆摆手,「你也在这里陪儿子,哼,我只是不在,又不是死了,还飞空艇厂贪墨资金....当我里夫和某些人一样在家里坐吃山空麽,可笑.....
里夫被一旁赶来的仆从推走,这自言自语虽说的很小声,却能让在场众人听得清清楚楚,卡夫的脸顿时气得一片青一片白。
埃隆看了眼里夫离去的背影,以一位为儿子打抱不平的父亲而言....他简直演的完美无缺。
埃隆忽然在想,要不要把这人从黄金之风挖过来,倒是个人才。
就是先前哈基米在书房中闻到的味道,是误会麽?
想到这里,埃隆在心中默念道:
哈基米,去盯着谢尔比,隐蔽一点,看看他回书房干嘛。
那两个归树神教的神父往小楼去了?拦住他们!叫卡特琳把他们带离,门锁呢?很好,绝不能让他们见到父亲....
脑中心思急转,表明上埃隆却没露出任何紧张或胆怯的模样。他昂头挺胸,朗声说道:「我申请让爱士威尔飞空艇厂的厂长、会计、工程师与空港维保人员出席作证....」
与舞厅一门之隔的餐厅仍然有许多难民在休息,然而吵闹和哭喊声都消失了,他们知道隔壁正在进行着一场针对埃隆的听证会,在屏息凝神地听着那位年轻议员的发言。
布兰森家的保镖们为里夫清出道路,领头者正是与奎恩有过数面之缘的格雷厄姆。这名序列八的【格斗家】在珠宝店中舍命救下了大小姐,现在已经是布兰森家安保团队中的领导者了,贯穿胸口的伤势也已痊癒。
「老板,是回小楼吗?要不要我带你去?」他扶着里夫走到了二楼尽头的训诫房,这儿藏着通往一楼後院的密道。
.....
格雷厄姆称呼里夫没有用您」,而是用更亲近的你」,在里夫相册很早的位置便能看到他和格雷厄姆的合照,格雷厄姆显然已经在布兰森家工作多年。
但他这番态度也就说明,连忠诚如格雷厄姆都不知道眼前的里夫」是假扮的,看来里夫的病被埃隆和杰妮瞒得很死,两年时间家中都无人可知。
「我还没虚弱到路都走不了。」里夫拍了拍格雷厄姆肌肉隆起的手臂,「下去盯着那些黑鬼和兽人,埃隆那孩子很有想法,但做事还是太过毛躁,这些人带到家里可别是引狼入室。」
「看来老板并不担心大少爷的听证会。」格雷厄姆松了口气。
「黛儿能活下来,都是仰仗你。」进门之前,里夫对这位忠心耿耿的手下点头道:「这两个孩子有你看着,我不担心。」
当听见脚步声毫不加掩饰地走远,下楼,奎恩才缓缓呼出一口气,将门反锁。
他看了眼怀表,距离32分12秒,还剩一分钟。
奎恩将怀表按停,扭乱时间,最後从衣服内衬中取出了一支刻着格林德沃校徽的铅笔。
在他进行入职考试时,曾用这支只有吸收精神力才能写出字迹的铅笔答出满分试卷。
时隔近半年後,在布兰森家这间没有窗户,四通八达的密室内,奎恩握着铅笔俯在地上,刻画起曾改变他人生的魔族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