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千户出面,把戚景通调去浙江都司,给时源腾出的位置。”
薛启和连诚听了这话,咋舌之余,当即就不想要自己的灵山卫和鰲山卫了。
两人都没怀疑程汉这话的可靠性。
毕竟人家是从二品的都指挥同知,不会冒著得罪一个都指挥使的风险,陪他们开玩笑的。
何况他们三个可就是山东备倭都司的啊,时源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这种事情很容易就能打听出来。
程汉又適时的补充道,“还有青州府的兵备签事牛鸞,当初青州是第一个乱的,而且除了少数县城,几乎称得上全境皆反。”
“除此之外,诸城守御千户所叛乱,安东卫又被堵在卫城里当了缩头乌龟。”
“这牛鸞本该也是革职查办的下场,正是因为投靠了千户做事,现在反倒成了登莱兵备海防副使。”
“这可都是发生在程某眼皮子底下的事情。”
郑思和薛启、连诚的目光越发火热起来。
不说时源的事情,单说这牛鸞,起落之间简直是天壤之別。
牛鸞的这个海防副使,都已经可以直接约束指挥使级別的武官了。
谁敢想,之前竟也是个扑街。
裴元摆摆手,示意程汉低调,“不必说这些了,这次去掖县,我確实有事要办。主要是去拜会一下在家丁忧的礼部毛侍郎。”
“我来了来一趟山东,没去打个招呼,也说不过去。”
不少人这才想起这次过来的目的,连忙询问道,“千户和毛侍郎也有交情?”
礼部侍郎毛纪和通政使丛兰,那可是山东在朝堂上的牌面人物啊。
现在的政治环境看重乡党,如今文强武弱,就算他们这些武人,也喜欢拐著弯往上攀关係。
裴元点头蛋蛋道,“我和毛侍郎彼此欣赏,在京中时就关係不错。”
“之前毛侍郎母亲过世的时候,我正在忙著料理陛下交代的事情。於是只能让前翰林院编修严嵩代我前去拜祭。”
“严嵩做事很是用心的,回京之后,我替他美言了几句,如今已经是翰林院侍讲了。”
几人听了越发觉得自己亏麻了。
这种哭坟的好差事,自己怎么没赶上。
裴元又补充了一句,“这次我去掖县,正好也去会会那个莱州知府。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去瞧瞧,能不能让他改改口风。”
薛启和连城闻言感动不已,连忙再次道,“那就全靠大哥了!”
裴元和三人又稍作计议。
裴元带来的兵马,就由程汉统领,暂时先留在莱阳县。既是避免来回奔波影响士气,也能帮郑思镇镇场子,防止白莲妖人后续反扑。
军中的一应钱餉,都由地头蛇郑思帮去当地乡绅那里筹集。
裴元则带著少量亲兵,以及各指挥使眾筹出的一支亲军行动。
裴元一开始要他们各自出人的时候,只是存了把他们都拉下水的想法。
现在这几个指挥使,已经决定要死死的抱住这条粗大腿,竟凑出来一支十分精锐的护卫队伍。
说著话就到了午时,裴元不好推脱,只好又和眾人饮了一场送行酒。
好在眾人心里有数,都未多劝。
现在到处都是白莲教的乱贼,他们行军来时,虽然清理了大的叛军,但这一路也说不上平静。
万一这条大腿因为醉酒半路被人砍了,那他们可就亏大了。
而以这条大腿自身的勇猛,只要不是醉醺醺的无法作战,想要衝出围困还是轻而易举的。
待到酒罢,裴元便带著新组建的卫队慢慢西行。
裴元知道这一局的胜负手,已经不在自己这里,而是在京中的博弈。
只要丛兰顺利上位了兵部左侍郎,那石玠绝对会慌神的。
陈金那里若是能收到效果,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从给刘滂送信说动高友璣,再到萧在京中为丛兰上位造势,怎么也得有大半个月的时间。
这一路,时间也不著急。
至於石玠那里。
从他在大同的经歷来看,这一个月的时间,他能不能把周边的有生力量匯集整编,同时做好军需供应排次,估计都够呛。
0767 女频男主毛纪-->>(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