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河南抽调粮食,以最快的速度补给前线。
比如说于谦於老爷子,就当了十八年的山西、河南双巡抚。
於老爷子每逢冬春就北巡太原,每逢夏秋则移蹕开封。
这才是真正的北境之主。
正统十三年的时候,朝廷觉得再过两年,於老爷子就在地方二十年了。
天下岂有二十年独霸两省的封疆大吏?
於是,朝廷就召唤北境之主,入朝辅政。
然后,就在正统十四年,达虏进攻山西。
明英宗不服,亲自带兵去支援大同。
接著瓦剌大军奇蹟般的出现在了河北,伏击了左右摇摆、蛇皮走位的战神。
难道这北境就离不开於老爷子了吗?
並非如此。
天下健者,岂唯於老爷子。
土木堡之变的三年后,大同巡抚就开始单设了。
这大同巡抚不但拥有高度的独立性,而且还拥有以往巡抚没有的一个属性,那就是“赞理军务”。
自此,军政一把抓,甚至能辖制总兵的大同巡抚,就成了北境上的超级封疆大吏。
所以,现在北方防线上,如今最有实权的人物,就是大同巡抚高友璣,甚至就连山西巡抚在高友璣面前,那都是弟弟。
这么一来,看上去大明朝在这件事上进行了无效操作,反倒出现了一个比於老爷子权力更大的北境之主。
但是並非如此。
朝廷设立大同巡抚之后,就成功的將北部重镇实现了兵粮分离。
手握大军的高友璣,不再像於老爷子那样拥有“飞驰の布政使”、“奇蹟の年富”那样的运粮官了。
他虽然手握边军重兵,但是朝廷能够隨时锁住他的粮草供给。
如果大同巡抚造反的话,那些失去粮草供应的大军,很快就会像霸州叛军那样,不得不为填饱肚子不断流窜抢夺。
最终士气战力瓦解,最终不堪一击。
裴元见萧通看得明白,也就不用说太多了,只道,“你记得高友璣就好。”
裴元想著刚才拿到手的情报,对萧通说道,“我看魏訥的密报,说前线的局势不是很好,隨时可能会败,是这样吧?”
萧通道,“確实如此,山西副总兵神周被围在草垛山堡,山西总兵叶春想要力挽狂澜,结果也被人围在黄土岭。山西镇的脸,都快被丟尽了。”
“丛兰觉得边军已经士气涣散,根本就不堪用,给朝廷的密报也不看好后续的战事。他现在就指望著能从北直隶与山东、河南徵调些兵马,去加强前线的防御了。”
萧通很想再补一句,现在河北、河南的卫所兵,都用来防范山东的大叛乱了,根本使不上劲。
但是这个话题就太敏感了。
裴元装作没听见萧通的未尽之意,开口说道,“等会儿你以我的名义写封信,让人加急送给大同知府刘滂。”
“你让刘滂问问高友璣,就说前线局势败坏成这个样子,没有统一的指挥怎么行?”
“为国事计、为天下计,何不由高公连同北境的大小官员,一同保举丛兰为兵部右侍郎,统合前线所有兵马?”
“如此一来,定然能让北疆的局势焕然一新,逐渐好转。”
萧通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就说到这里了。
裴元见状多点了萧通一句,“高友璣在大同多年,事情比咱们看得明白,也比丛兰看的明白。”
“达虏若是只千把骑、千把骑的入关劫掠,高友璣还能心里有点底。”
“上次小王子直接五万骑入关,別说高友璣了,不少朝廷的官员都嚇破了胆。”
“高友璣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就算不为国事计、不为天下计,为他自己琢磨琢磨也是人之常情。”
“如今高友璣是北境最大的那个,天马上要塌了,人人都在等著他去顶。”
“高友璣与其硬著脑袋去顶那一下,不如以退为进,推丛兰上位。”
“丛兰本就能力卓绝,这时候放手搏一搏,说不定还能有点希望。”
萧通听著裴元的话,立刻理清了其中的思路。
这不就是让高友璣认怂,然后推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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