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罗教的总坛在济南府的泰安州,所以白莲教在潜入罗教的时候,刻意避开了济南府。
结果直属总坛的济南府教眾仍旧是一团散沙,反倒是被白莲教渗透的罗教堂口,一个个被打理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
陈头铁感觉,如果这次顺利的把罗教地方上的叛乱镇压下去,然后捡现成的,依照白莲教的路子组织管理下边的人,说不定真能达到裴千户期待的那个样子。
尹增听说这件事还有白莲教从中搞事,顿时熄了侥倖心思。
白莲教这千年老邪教,就没安生过。
只要有搞事的机会是绝对不放过的。
尹增再次问道,“老弟这消息可靠吗?”
“你要上奏,得经我的手。这种向朝廷拍胸脯的事情,没有足够的把握,咱俩是会掉脑袋的。”
陈头铁想著刚才尹增对罗教的当面洗脸,尷尬的小声道,“消息可靠啊,我就是罗教教主啊。”
“嗯,可靠就行。”尹增刚接完话,脑子忽然就当住了,他愣了一下,接著飞快的转过脸,“你说什么?”
陈头铁有些莫名羞耻,语气也有些弱,“我说我是罗教教主啊。”
尹增心中臥槽,慌忙就去墙上摸掛在那里的剑。
陈头铁见状,连忙將他扯住,尹增挣扎了一下,居然没能挣脱。
他心中一慌,连忙回头对陈头铁说道,“老弟,有话好说啊。”
陈头铁赶紧解释,“都指挥使莫慌,下官还有內情回报。”
尹增见这邪教教主不像是要暴起杀人的样子,这才鬆了口气,“那你、那你说来看看。”
陈头铁这才道,“我这个罗教教主,陛下也是知道的。”
尹增听了这话,越发觉得匪夷所思。
却听陈头铁继续道,“我之前乃是锦衣卫总旗,追隨镇邪千户所裴千户。镇邪千户所乃是我大明追踪捕杀邪教的专司机构,去年年中的时候,裴千户让我带一批心腹手下在罗教中臥底。”
“下官偶然间得到了个机会,一举干掉了罗教教主在內的诸多邪教高层。”
“事情虽然做成了,但是罗教在各地的声势太大。裴千户担心一旦罗教的顶层被拿掉,底下的人会完全失控,各起乱子。”
“当时山东刚刚经歷了霸州流贼的肆虐,实在是经不起动盪了。”
“於是裴千户就上奏了陛下,请求暂且將罗教维持下去,等待朝廷有余力了再徐徐图之。”
“所以,陛下这才给了我山东都指挥同知,济寧卫指挥使的职权,让我稳住罗教的局势。”
“这件事虽然极为机密,但是山东巡抚王、山东镇守太监毕真,以及西厂行辕的谷大用谷公公都是知情的。”
“都指挥使可以就近向这些人求证。”
尹增听了好半响才消化掉陈头铁所说的这些內容。
在確定自己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尹增这才放弃了去找剑的打算,对陈头铁苦笑道,“老弟,你们玩的这些,我说不上话啊。”
“你直接去找他们不就行了?”
罗教教主走山东都司的渠道上疏,检举罗教要造反。
就离谱。
陈头铁当然知道,直接向朱厚照送密信是最直接的。
但是裴千户想要摸一摸备倭军的兵权,就必须得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至少要从兵部走一遍。
没有兵部背书,裴元这一身里胡哨的头衔,一个兵都调不动。
陈头铁当即对尹增道,“这是公事,自然应该公言之。下官是以山东都司都指挥同知的身份上疏的。”
尹增见陈头铁说的严肃,也明白这件事如果是真的,后果会有多么严重。
而且陈头铁走的是正经上疏途径,只要经了都司的手,就相当於是都司的看法了。
尹增也要附文阐述自己的看法,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
尹增犹豫半响,最终拿定主意。
“你先等著,我让人去巡抚衙门问问。
说著,唤来外面的亲兵。
尹增先是让人去向山东巡抚王敞询问此事,想了想,如今王敞正
0736你是邪教大佬?-->>(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