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好使。」
「实际上，是太好使了。」
康斯坦丁再次深深吸了口烟：「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整出了一套设备，科技设备一一还有配套的魔法框架。」
「这麽现代化？」马昭迪惊愕：「什麽魔法？」
「量子魔法，藉助药物，设备和魔法意识，可以把人的意识投射进...第五维度。」
「什麽是第五维度。」
「就是网络空间，量子的维度——话先说回来，量子魔法不是什麽稀罕物事，里奇是学来的，但他在计算机上格外有天分，这让他的魔法效果变得非常惊人。」
「他把自己的意识投射进网络空间了？」
「是啊—准确来说，他是把自己的灵魂上传到那玩意里面了。」
马昭迪想了想，突然回忆起自己玩赛博朋克的剧情一一样的意识上传网络，一样的电子数据生命体。
「让我猜猜。」他说：「里奇在里面待了很久？」
「从魔法发动算起，一直到现在......」康斯坦丁低头看了看表：「三天又十四个小时。」
「你联系不上他了？」
「不，他还能藉助扩音喇叭说话，意识还算清楚。」
「那就是回不了。」
「正是如此，他迷失了，而且不自知。」
「你们玩魔法的，路子都这麽野麽？」
马昭迪叹了口气：「这种事情你居然想到找我..
」
「反正里奇差不多没救了，乾脆就来问问你。」
「先把坐标给我，查斯，停一下车。」
随着计程车停在路边，马昭迪拉着康斯坦丁跟查斯打了个招呼，就钻进星门里。
坐标没问题，两人正站在机房门前，康斯坦丁面色惊讶，但还是先推门带路。
「我试着去问过量子魔法方面的大师，他们都没办法......如果你也不行，他大概只能拔电源了。」
「怎麽会没办法，量子魔法难道不管灵魂回壳的事？」
「管......前提是有壳可回。」
康斯坦丁停住了脚步，马昭迪跟在他的身後，猝不及防之下，一具焦黑的，躺在椅子上的屍体映入眼帘。
「这是」
康斯坦丁低头点燃根烟。
「对，是里奇·辛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