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
院长郑清，长叹一声。
“唉——”
“无间啊，真的就没有办法了？”
“这样下去，你们两个，虽然没有违背家族制，没有**。”
“可是，你们却生活在痛苦人生中，终老啊！”
“你们应该看得出，除你之外，玲儿心里，再也装不下第二个男人。”
“如果你真要一直伤害她，那你还不如真正的离开。”
“至少，心里还会好受一些。”
导师鞠无间默默点头。
“这次回去，我就走。”
“你说的对，我不应该留在她身边，再次让她痛苦。”
“郑清，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对你说一声，谢谢。”
“为了我们，你同样承受着痛苦。”
“对不起，郑清。”
院长郑清眼圈都红了。
“说什么傻话？”
“我是你们的大哥。”
“以前是，现在是，永远都是你们的大哥。”
“我不需要你说什么谢谢？”
“我只想看到，你和玲儿过上幸福的生活。”
“你明白吗？”
“无间，你这个娃娃，你为什么就那么执迷不悟呢？”
“难道，你和玲儿结合，就不能去隐居？”
“你们不说，谁知道，你俩是兄妹关系？”
导师鞠无间抬起右拳，捶击着自己的左胸。
“可是，我骗不了自己啊！”
“我真的不能骗自己。”
院长郑清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
想到一种可能。
“无间，我问你，你爱不爱玲儿？”
导师鞠无间愣了一下。
“郑清学大，这样的问题，还能问？”
“如果我不爱她，怎会这样？”
院长郑清脸庞上，突然流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容。
“嘿嘿——”
“那好，我可以肯定，玲儿一直都是深爱着你的。”
“既然如此，你俩在精神上，就已经**了。”
“我可以这样说吧？”
“你——”
导师鞠无间大怒。
一直维护着的，就是这些。
可是，当他看到郑清的眼神时。
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是啊，自己和亲妹妹，彼此相爱！
精神上早已出轨。
违反家族制，兄妹爱，不是**，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