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赚一笔大的。
如今,却成了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金融市场的残酷和人生的无常,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只剩下林浩然和约翰·里德两人。
约翰·里德靠在沙发上,看着林浩然,眼中带着一种欣赏和钦佩:“林,你这一手实在是高明,索罗斯这个人,用好了是利器,用不好是隐患。
之前大家都不想用他,其实都是因为知道他的野心太大,很难驾驭,怕他捅出大篓子连累自己。
但你的话也很有道理,把他放在花旗的体系里,有风控团队盯着,他想乱来也没机会,而且,以他现在的处境,他比任何人都珍惜这个机会,绝对不会乱来。”
林浩然笑道:“约翰,索罗斯的才华是毋庸置疑的,他只是缺一个能管得住的人,花旗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胸怀。
以其让他流落街头,被那些小基金公司当枪使,又或者是早晚有其它金融巨头将他拉拢过去,不如让花旗把他收编了,这对花旗,对我,对他,都是好事!
更何况,如今他负债一亿多美元,即便是想要还清这笔债务,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在还清之前,他也离不开花旗,即便还清之后,他还要从头再来,这样一来,他就更离不开花旗了。
一个有能力、有野心但又负债累累的人,其实是最容易掌控的,因为他没有退路,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只能不断往前冲!”
约翰·里德听了,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林,你这个人,真是把人心看得太透了,索罗斯要是知道你这些话,不知道该感谢你还是该怕你。”
林浩然摆了摆手,笑道:“约翰,我只是实话实说,索罗斯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他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也知道花旗能给他什么,这就够了。”
“对了林,你这次过来,应该有什么事吧?”索罗斯问道。
“嗯,确实有点事情找你。”林浩然说着,将关于自己准备成立一家物业管理公司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约翰·里德听完,笑道:“就这点小事?你打个电话就行,还专门跑一趟。”
林浩然哈哈笑道:“明天就是元旦了,过来提前跟你说声新年快乐。”
约翰·里德也笑着回答道:“新年快乐,林!”
1982年,对约翰·里德而言,是收获巨大的一年。
在这一年里,他不仅仅与林浩然这种强大的股东成为盟友,还把花旗体系中唯一的竞争对手赶走了,如今他已经是集团唯一的接班人,同时,更是依靠前瞻资本赚得盆满钵满,成为花旗集团的大功臣。
所以,他非常感激林浩然,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林浩然给他带来的,否则,仅仅依靠原来的他,或许还在和查德·米勒明争暗斗,还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精力和时间。
更重要的是,前瞻资本这几年的几次打胜仗,如果没有林浩然的判断,他根本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
在华尔街,成绩才是硬道理,没有漂亮的业绩,就算他是沃尔特·瑞斯顿钦定的接班人,也很难服众。
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在花旗集团,那些曾经对他持怀疑态度的董事们,如今见了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那些曾经在背后议论他的高管们,如今也不敢再说什么闲话。
甚至,如今整个华尔街都已经知道前瞻资本今年的那场战绩,当时华尔街预测美股会因为里根总统的新政策而大涨,结果却是连跌了大半年,几乎所有金融巨头都损失不少。
而约翰·里德执掌的前瞻资本却背驰而行,在这次赚翻了,一战成名!
这一切,都是林浩然给他带来的。
“林,说实话,今年是我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年,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这么快就坐稳这个位置,理查德·米勒那个老狐狸,我跟他斗了好几年,一直占不到什么便宜,是你帮我把他赶走了。”
林浩然摆了摆手,笑道:“约翰,我们是最好的盟友,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是吗?
理查德·米勒那个人,心思不在花旗的发展上,只想怎么巩固自己的权力,这样的人,留着也是祸害,我是花旗的重要股东之一,把他赶走,对花旗、对你、对我,都是好事。”
约翰·里德哈哈笑道:“你这个人,就是会说话,放心,花旗有我在的一天,我们都是最亲密的盟友,花旗的决策,也会考虑到林你的利益!”
约翰·里德这番话,绝对算是一个非常郑重的承诺了。
在华尔街,这种话不会轻易说出口,因为这意味着他将林浩然的利益与花旗的利益捆绑在了一块。
而林浩然之所以扶持对方,目的也是这个,让花旗成为他在美国的帮手。
要知道,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花旗现任董事长沃尔特·瑞斯顿卸任后,由约翰·里德正式在1984年正式接棒,直至2000年才卸任。
深度捆绑约翰·里德,代表着对方在任期间,林浩然在美国都有一个强大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