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充斥着威仪。“你们说,张爱卿是在构陷你们?”
王允等人心中一喜,以为他们的哭诉起到作用。
这位年轻的女皇终究,不敢得罪所有世家来处置他们。
“陛下圣明!”王允连忙磕头,“我等对大乾,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是吗?”慕容嫣笑了,“既然你们都说自己是忠臣。朕就给你们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赵高。”她转过头看向了站在殿外,如同门神一般肃立的太监总管赵高。
“奴才在。”赵高弓身应答。
“传朕旨意。”慕容嫣的声音,骤然转冷,“将这些喊着冤枉的‘忠臣’,全都给朕拖出去!廷杖八十!打完之后,再给朕,押入天牢,严加审问!”
“朕倒要看看,他们的骨头硬有多硬!”
廷杖八十!
那可是皇帝用来惩罚犯错大臣的最严酷的刑罚之一。
别说八十了,就算是二十都足以让一个养尊处优的文官,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
这八十廷杖下去,他们还有命在吗?
“不!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王允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像疯狗一样跪在地上,拼命地对着凤台上的慕容嫣磕着头,额头很快就被坚硬的金砖,给磕得血肉模糊。
“臣……臣知错了!臣有罪!求陛下法外开恩!”
到了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敢嘴硬?
其他那十几名官员,也跟着反应了过来,一个个都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陛下,臣等一时糊涂,还请陛下降罪!”
“张相所言,句句属实!我等,罪该万死!”
“求陛下看在我等,往日里也曾为大乾,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份上,饶我等一命吧!”
整个太和殿充斥着,鬼哭狼嚎般的求饶声。
周围还对他们,抱有一丝同情的中间派官员,看到他们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一个个都露出了鄙夷表情。
太傅袁隗,看着眼前这场闹剧,那双微微眯起的老眼之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