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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书,已经写好了。」楚丹青说着,就指了指这一堆叫做《道理》的竹简。
竹简和书相比起来,自然是有所不同了。
李伯阳五千字,楚丹青则是四千字,合计九千字。
放在书上可能没什麽,但是用竹简那可就不少了。
关喜见此,并没有先去拿竹简,而是先感谢两人说道:「二位圣贤辛苦,我已遣人备下酒菜。」
「还请二位歇息一番。」
他也不是那种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这时候应该更重视人,而不是这堆竹简。
毕竟竹简跑不了,但是人如果继续交好的话,或许还有其他好处。
「那就多谢关令大人的一番好意了。」李伯阳笑眯眯的说道,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
说罢,便先一步踏出门去。
楚丹青见此也无所谓,反正跟着过去了。
关喜亲自在前引路,三人穿过太初宫的回廊,来到一处临水的阁楼。
阁中早已备好了酒菜,虽不奢华,却样样精致。
山间的鲜笋、溪中的活鱼、林里的野菌,再配上一壶温得恰到好处的陈酿。
李伯阳也不客气,落座之後先饮了一杯,眯起眼睛赞了一声:「好酒。」
关喜连忙又替他斟满,口中说道:「二位圣贤为後世留下一部《道理》,此乃天下幸事。」
「关某不过备些薄酒粗食,实在不成敬意。」
楚丹青夹了一筷笋片,嚼了两下,忽然问道:「关令大人,这书着成之後,你打算如何处置?」
关喜闻言,神色一正,放下酒壶认真道:「自然是要妥善保管,传於後世。」
「我已命人在太初宫中专设一处藏室,以石为匮、以铜为锁,防火防潮,绝不令其有失。」
「除此之外。」他顿了顿,又补充说道:「我会令人誊刻一份,送於王上。」
楚丹青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端起酒杯对关喜说道:「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书能不能传下去,不在於你藏得多好、锁得多牢,而在於有没有人去读、去用。」
「关令大人既然有心,不如想想如何让更多人读到它。」
关喜闻言,肃然起身,双手捧杯,郑重地说道:「蒙圣人教诲。」
李伯阳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捋着胡须笑了笑,什麽也没说。
不过他也是同意楚丹青的说法。
他和楚丹青两个人着书,可不是用来收藏的,而是用来传播天下。
要是书原本收藏起来倒没什麽,结果却只送了一份给穆王。
他们做这些不就是为了传播自己的思想以此来完成必要的布局嘛。
所以关喜被楚丹青这麽一说,自然知道要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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