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应当是我日思夜想所致。”
她知道楚丹青的好意,只是拒绝了。
既然对方这么说,楚丹青也没有继续。
“正好,在这里歇一歇脚,恢复恢复后再出发。”楚丹青说道。
酒家借了他们地方,就这么走了也不太好。
让人家赚一点也算是礼尚往来,同时还能够再观察观察钟蕾。
郭铭无所谓,钟蕾觉得自己虽然恢复了,但难免再犯,也只能一点头:“好。”
一致同意,那他们就到了大堂,点了酒家里的好酒、熟食。
酒倒是没有多少,不过熟食的数量满桌。
主要是楚丹青不喝酒,也就郭铭喝点。
不多时,这些个东西就被摆上了桌子。
大宝他则是专注干饭,三人则是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酒家里可不止是他们,人还不少,就是没几个好东西。
一眼看过去,其中有两个是这附近强盗、匪徒的探子。
就点一壶酒和一盘花生米,搁这坐上一天。
剩下的不是刀口舔血的行商、镖师就是行走江湖的江湖人。
这些人如果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临时客串一下强盗。
要是有肥羊,实力低的直接动手,实力高的则是回去摇人。
正说着,一名书生咋咋呼呼的进了酒家。
“掌柜,给我来坛子好酒,再来三斤熟切牛肉。”书生一坐下来,直接就从精致的荷包里掏出一锭金子拍在了桌子上。
他开荷包时,不少人都看见了那荷包中的金珠子、银锭子还有一些个珠宝。
这让不少人眼睛一亮。
“二位大哥,这书生.怕是要遭。”钟蕾轻声说道。
然而楚丹青和郭铭两个人却稳坐钓鱼台,跟没看见一样。
“哦,此事与你我无关。”楚丹青说道:“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也就是钟蕾初出茅庐会信,这一看就是钓鱼的。
至于那些看上财物的人?自然是财迷心窍了。
否则一个书生,还这么有钱,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没什么人烟的官道旁酒家。
钟蕾听到这话却是眉头一皱。
在她的印象里,这位凤阳派大师兄可是急公好义之人。
只因为一句话就带着凤阳派上下前去色楞格河接应她和她爷爷。
那一行可是十分危险,但对方却义无反顾的去了。
可这一次怎么突然如此冷漠。
心下虽然疑惑,却只是不语的夹了一块熟食吃着,并暗暗观察发展。
实在不行,她动手救人也无妨。
楚丹青的统御专家一下子就看清了钟蕾这个毛头小子的想法。
只是他却也没有出言提醒,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那是一次会。
与其苦口婆心的跟对方讲道理,不如让她直接经历一次,也省的日后因为天真死在江湖上。
而且就算他说了,钟蕾也不一定会相信,不仅浪费口舌还平白得罪人。
郭铭也是这个想法,不过他更多的想要看乐子而非教育钟蕾。
这乐子不止是钟蕾的,还有在场那些觊觎那名书生珠宝的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