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很正常。
一来是因为楚丹青魅力最高的同时还有高额的初始好感度。
二来对方估计也不想落草为寇,自然也不可能留在寨子。
可是跟着自己算是个什么事。
“没,我爹娘在我学艺的时候病死了。”钟蕾神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一副早已经习惯的样子。
“你想要去寻王节庵吧,正好我也想去见一见他。”
钟蕾确实猜中了他的想法,主要是他手上就这么一份线索。
其次是这些行为确实比较异常,比如文康走私九彩神云液的残次品。
这就跟一个太监把各种国家机密送到敌国去,他图什么?
总不能他是斡亦剌人吧,亦或者是跟缙朝有仇?
如果都不是,那就有可能是异常。
反正这些事都挺抽象的,虽说现实本来就抽象。
“我的建议是你别去。”楚丹青开口说道:“以你那点微末的实力,跟我过去也只是拖后腿。”
“你父母肯定有遗产在,回去好好生活、练功就行了。”
“或者把你爷爷的骨灰带回去落叶归根也可以。”
钟蕾的武艺,在她这个年纪里确实是名列前茅。
可问题是敌人不会根据你的年纪就压制到跟你等同的实力。
此前如果不是澹台瀚手下留情,她早就死了。
或许是这个缘故,给了她某些奇怪的自信心。
“我爷爷生前与周总兵是好友,如今留在这里也好。”钟蕾说道:“家中也没有什么遗产,早被族里收回去了。”
“就算送回故土,也没有可容身之地。”
这很正常,毕竟钟蕾是女子,钟氏也不可能给她留东西。
现在就算是回去了,也早就被吃绝户。
以她的武力确实有可能拿回来,但然后呢?
“更何况,文康此贼不死,我心难安。”钟蕾说道:“此去也并非是只为见王节庵。”
“还是为了手刃此国贼。”
楚丹青一听,本想劝她少费点劲,但却没开口。
这话有点慷他人之慨了,毕竟死爷爷的又不是他,他胡乱劝诫显得奇葩了。
“好吧。”楚丹青叹了一口气说道,把血书掏了出来:“这东西你要吗?”
他是没想到,这份血书最终还是成了钟皓的遗物。
钟蕾看着那份血书,犹豫了半晌这才点点头:“留一个念想吧。”
至于说是否听她爷爷的话。
这事还不一定,得等杀了文康之后再说。
“行,那就此分别吧。”楚丹青递给对方后就说道。
他也才认识对方一天都不到的时间,不是很想带着她一起动身。
钟蕾却是满脸疑惑:“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去?”
“有什么问题?”楚丹青反问了一句。
“你我四人一同结伴,岂不是更安全。”钟蕾当即说道。
“.”楚丹青都无语,是你更安全了吧。
果然被他猜中,钟蕾初出茅庐真把自己等于了半个澹台瀚,错估了自己的实力。
没好处,陌生人、不需要帮忙,何况她还有武艺在身,楚丹青真没事带上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