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王眉头一挑:“严尚书,金矿石可没有写名字,你说是隋州的,如何相信?”
“王爷,金矿石确实没有写名字,只不过,这种石头十分罕见,乃是隋州特有的红土石。我南楚地大物博,山川异色,但每一个地方是什么土质,想必稍有地理见识之人,都能知道。”
隋州以红土出名,就连嘉林江流过隋州境内,水色都会被染成红色,蔚为壮观。
晋安王也没话可说。
只能硬着头皮道:
“陛下,隋州确实有金矿,臣弟瞒着朝廷私自挖掘黄金,有罪。但朝廷三年不发军费,十万大军难以为继,只能出此下策。”
晋安王怎么也没想到,金矿的事情他已经严密封锁消息,还是在深山里头被一个猎户发现的,那猎户都被他处理掉了,竟然还能被户部查到。
被抓住小辫子,他的气势比方才矮了一大截。
墨煊禹轻轻拍打大腿,笑容和煦:
“好了,隋州三年大旱,朕能理解你。可你,也得体谅朝廷啊!欠你的军费,今年会陆续到位。但是金矿,务必要上交朝廷。这你没意见吧?”
晋安王第一次起身下跪,求道:
“陛下,金矿可以还给朝廷,臣弟希望,隋州地界的赋税,以及盐铁茶马专营权,能归臣弟所有。这样一来,每年的六七十万两军费,便可以不用给了,朝廷也能缓解财政压力。”
“啊?”
百官再次哗然。
严阙嘲讽道:“王爷打得一手好算盘啊!仅隋州一地,每年赋税和盐铁茶马的营收,就高达五百万两银子。王爷用几十万两的军费,换来更大的收入,这哪里是给朝廷减轻财政压力,您这是敲骨吸髓,啃食朝廷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