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起:
“没吃人就好,京师重地,可不能胡来。”
“臣弟谨记陛下教诲。”
此时朝会大殿上,已经准备好了钟乐歌舞,墨煊禹特地在九龙宝座旁边,设了一张桌子。
明显的高于百官,甚至高于墨渊的地位。
可晋安王非但没有推辞,还十分娴熟的落座。
前些日子殿试大乱,整个南楚都震动。
“陛下,本届恩科,据说三位一甲考生,都是才华横溢之辈,陛下当真是洪福齐天,再添治国良才啊!”
墨煊禹不知道晋安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尴尬笑道:
“他们三个确实人才难得。”
“不过臣弟听说,他们三人,都是因为状告太子墨溟的罪行有功劳,才被陛下点为一甲。民间学子多有不满啊,觉得他们并非在文才上取胜,而是投机取巧,另选捷径。”
墨煊禹看向晋安王。
这家伙是故意提这事儿来恶心他的吧!
“文才,并非纸面上的诗文章法,还有忧国忧民之情操,他们三人能查到太子墨溟的罪证,并以死相告,难道,不是国之栋梁?”
晋安王微微眯着眼睛:
“是嘛,可臣弟怎么觉得,陛下对太子这个位份,尤其的厌恶呢?”
这话含沙射影,让百官都感到不舒服。
三十年前,墨煊禹不是太子,而今日又借用三名书生,除掉了自己钦定的太子。
墨煊禹死死抓着酒杯,忍着没有发作。
首辅重臣张灵禄见自己的君王被羞辱,哐当一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