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招之后,二人的长鞭纠缠在了一起,互相拉近。
“水生,我承认刺杀你是我何家的不对......”何元青苦着脸说道,“你要什么,我都给,今天放我们一马如何?”
形势不利之下,他何家家主现在要什么面子已经无用。他不介意向一个青年人就此求饶示弱。
“我说,我只要你们给这世间一个公道。”水生说道。
“这话你自己信吗?”何风青咬牙道,“若论作恶,作孽,这世道之上作恶作孽的人多了,无数人还身居高位,权高势重,你怎么不去找他们!我何家最多掺入福利院之事,涉及了数十上百孤儿官人之事,可有的上位者,视百姓为鱼肉,其一念之恶,横尸百万,你怎么不去管!”
“迟早会找的,我先一个一个地来。”水生说道。
他环顾四周:“对了,那两位贤伉俪,什么雷公电母呢,今天怎么不见人?今天一起来啊,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你还好说,不是被你把电母重伤,雷公怎么会此刻不出手?他们到京华市异能者事务管理部的总部医院疗伤去......”
话说出口,何风青才觉得不妥。这不就等于让对方知道雷公电母二人此时不在兴南市,使对方更加肆无忌惮么?
“没关系,他们在和不在,都没关系。”水生右手持鞭与对方相挣,左手掌心向上,掌心之中光华流动,渐渐出现一大团水渍。水渍渐渐成形,变成了一头极为纯净的鬼面狼蛛形态。
归墟离水。
“归墟离水!”何风青想起何少陵,心痛得揪心揪肺,“少陵的归墟离水,也被,也被......”
“没错。你们当真是好心机,好手段,利用我的善心下毒,搞得我都有些佩服你们了。”水生说道,“你要是派来的是7级、8级的强者,我都不会中招上当,可你们偏偏派来的是一个1级的、异能力低得几乎无法查觉的毁了脸面的残疾孤儿......这特么的是我的死穴啊。”
“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你的毒是怎么解的?”何风青真是很想知道。
“你永远不会明白的。”水生眼前略显迷蒙。
那是一个母亲对于孩子,最深的爱。
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