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耸肩。
“左右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我不信索尼敢给她发第二张唱片。”
“哈哈哈哈!多损啊你?”
周围爆出一片哄笑,在场的音乐界人士都听过刘一菲唱歌——那版《吹梦到西洲》。
奶声奶气的中音区、单薄还有点尖的高音、很准确但一板一眼总感觉有点憨的节奏……在王妃版本面前,被吊打得体无完肤。
当然,这不意味着她卖不动唱片,粉丝买专辑和明星唱歌好不好听,是不相干的两回事。
可她作为歌星很难火,很难追赶演员身份的光芒。
所以这显而易见的是一条弯路,只不过方星河不打算强行干预她想尝试的事情罢了。
“你还真是宠她。”
王妃语气里带着羡慕。
“我跟窦唯还有锋仔,总是因为理念而吵架。”
一群人纷纷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表情姨母,眼神八卦。
但若是让他们再直接点调侃,那又不敢了。
所以方星河只当没看到,笑呵呵摆手,避而不谈。
宠吗?
只是护短罢了。
……
嘉宾越来越齐,华艺二王,光线老王,糖人蔡总,电视剧协会主席,北电娘家人,港圈装逼犯……
方星河笑盈盈点头致意,算是圆了今天的场面,并未与任何人深入沟通。
没什么好聊的,大部分都是敌人。
时间走向正点,陈进飞走向发言台。
刘小丽确实不是女儿的经纪人,对外经纪事务一直由陈进飞总领、7人核心团队辅助。
但那7个小矮人,不但存在感极低,事实上的能力也十分堪忧。
陈进飞忙前忙后,有功有过,但是终于也已经掉队落伍,不再能够起到正面作用。
因而,他在致辞的最后,显得格外动情。
“当我还是一个孩子时,跟小丽她哥哥在同一个机关大院里生活,那时候看晓莉就像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后来他们一家搬去了武汉工作生活,关系也没有断掉,始终都有来往。
92年,我创业已经比较成功,在聚会中第一次看到茜茜。
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女孩,才那么大点,就会撒着娇哄大人开心,当时我脱口而出:要是我有这样一个女儿该多好!
结果这个小机灵鬼,当场就改口喊我爸爸,我激动得像是有了亲女儿一样。
10岁那年,茜茜跟着她妈妈出国,我还以为这次离别会很久很久,结果没想到,四年之后,她忽然想回国,当演员。
其实小丽是不太赞同的,是我一直在劝:孩子大了,想干什么就让她干什么,咱们应该支持。
我专门为她开了经纪公司,亲自担任经纪人,努力为她保驾护航。
我陈进飞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不需要靠我的女儿赚钱,我还是有一点身家的,拍戏赚的那点钱连我的存款利息都够不到,我只想满足茜茜的心愿。
当时的情景,当时的困难,当时的雄心,至今仍然历历在目。
一晃好多年过去,当年那个喊着我干爹的小女孩,终于也即将成年,并且走上了她所喜欢的艺术道路、取得了那么耀眼的成绩。
我的感觉不只是欣慰,我好像是亲自种下一颗种子,亲眼看着她一天天长大,最终变成一颗健康漂亮的小树苗。
她还不算是参天大树,但她已经是我此生最好的修行。
对了,修行这个词,还是方星河导演亲手为我改的。
我心里焦虑,拿发言稿去麻烦他,他扫了一遍,对我予以肯定:真情实感,挺好的,但是可以把‘作品’改成‘修行’,养儿育女不是雕琢作品,是修行自己的人生。
只改了这么一个词儿,但我回头一看,心里感慨万千,一夜没有睡着。
不求回报,修心修德,这是最正确、最美好的心态。
我不应该为她的前途患得患失,也不需要祝福她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我只是希望她幸福、安康、快乐,能一直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被外界的污浊所污染,不被这世上的恶人所伤害……”
刘一菲听得眼泪汪汪的,感动极了。
她心思纯洁,只听话音,但是在场的某些人却品出了一些不对的味道。
这怎么像是话里有话呢?
当然话里有话。
你方哥想要干架,从来不扇没有准备的耳光,基本都是全套组合拳。
现在的小刘一身脏水,不洗干净,丢的可是我宗门老祖的脸。
而要洗白,就必须有铺垫、有转折、有高潮、有收尾,一整套流程下来,该骂的骂,该宰的宰。
今天搭了这么大的舞台,刚好唱一场大戏。
陈进飞就是那个铺垫,今天这场大戏的开幕第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