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啊!”
姜玉婵听到这话,心里倒是舒服了点。
她比谁都清楚,权力的诱惑到底有多大,哪怕司空彻这种老不死的,当了七百多年皇帝都还觉得不够。
按说换做其他任何人,荣登大宝之后,都应该将皇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可陈墨对此却毫不在乎,完全放权给她,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架空似的……
这不仅是对她能力的肯定,同时也代表着绝对的信任!
“我不管。”姜玉婵撅着小嘴道:“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干,你总不能既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吧?”
“好好好,给你草还不行吗?”陈墨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笑着说道:“你想要什么,但说无妨,朕全都依你。”
“我要给你生儿子!”姜玉婵不假思索道:“女儿也行,反正我就是要生,越快越好!”
?
陈墨嗓子动了动,“合着绕了半天,你是在惦记这事?”
“别人忌惮玉幽寒,不敢抢在她前头怀孕,但我可不怕!”姜玉婵抬起螓首,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谁让她整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老是摆正宫的架子,看着就让人来火!这回我非得气死她不可!”
陈墨苦笑着摇摇头。
看来这两人是要一辈子较劲下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年来,他和姜玉婵同房的频率并不低,可却一直都没有子嗣,这很可能与龙血有关,烛无间自然也是同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越是强大的血脉,就越难延续。
纵使天命加身,他也不是很有信心能克服龙族的“诅咒”……
姜玉婵倒是没想太多,直接掀开被褥,准备开始自动驾驶。
正当她要欺身而上的时候,好像触碰到了什么无形之物,温温软软的,还带着一丝细腻的触感。
紧接着,耳边传来了一声轻哼——
“嗯~”
“嗯???”
姜玉婵恍惚了一下,随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陈墨有一项神通,能够扭曲现实、颠倒乾坤,当初她就是这样藏在柜子里,才没被林惊竹和锦云夫人发现……
很显然,这里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人在……
“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姜玉婵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道:“行了,赶紧出来吧,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跟本宫抢肉吃?”
嗡——
空气泛起涟漪,好似帷幕揭开,一抹白皙胜雪的肌肤显露出来。
看清对方的容貌之后,姜玉婵顿时僵在了原地,秀目圆睁,嘴唇翕动:
“竹、竹儿?!”
“怎么是你?”
只见林惊竹匍匐在陈墨身上,好像小猫似的蜷成一团,细腻肌肤透着粉晕,眼神飘忽的望着姜玉婵,讪笑道:
“小姨,好巧啊……”
“……”
方才林惊竹太过投入,没察觉到有人进来,等见到姜玉婵的时候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虽说陈墨登基之后,用“以姪娣从”的名义将两人一并纳入宫中,但她们还从来没有坦诚相见过。
主要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姜玉婵反应过来,知道陈墨在打什么主意,脸蛋霎时涨得通红,又羞又恼道:“你这家伙一肚子坏水,这种荒唐事也能干得出来?我、我才不要和竹儿一起呢!”
说着便要起身逃跑。
陈墨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自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屈指轻弹,一抹幽光游曳而出,化作绳索将她牢牢捆住,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望着那紧绷的俏脸,笑眯眯道:“咱们当初可是说好了,各论各的,在这宫里都是姐妹,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那也不行……唔!”
姜玉婵还想说话,朱唇已经被堵住了。
锦帐垂下,红浪翻云,所有话语都被搅成了细碎的云絮随风飘散。
“竹儿,别、别看我……手往哪放呢!陛下,你倒是管管她呀!”
“朕还是更喜欢听你喊朕小贼。”
“不要,那不合规矩……”
“小贼,我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