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等我了?”陈墨凑到近前,挑眉道:“找我有事?”
望著那俊朗面庞,姬怜星心跳有些加速,慌乱的移开视线,“你別多想,我就是在这晒晒太阳罢了————你、你就准备这么走了?不跟蔓枝她们打声招呼?”
“我还得去宫里匯报公务,把她们弄醒的话怕是不好走了。”陈墨摇了摇头,隨后从袖中取出了五枚金色丹药,递给了对方,“这是我从秘境里搞出来的,等会你帮我转交给她们,蔓枝、恨水和玉儿一人一枚,剩下的你自己看著办,可以在徐家女眷中挑出两个进步最快的作为奖励。”
“悟道金丹?”
感受到那浓郁的道韵,姬怜星有些诧异。
这东西的珍贵程度她自然清楚,別看陈墨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实际为了这机缘不知歷经了多少凶险。
“看来蔓枝说的没错,你对自己人確实很好。”姬怜星神色复杂道。
“那是自然,既然选择跟了我,那我自然要把最好的都给她们————对了,还有这个,是给你的。”陈墨又取出了一个物件,抬手扔了过去。
姬怜星下意识伸手接住,手感冰凉,莹润如玉,还带著一丝熟悉的感觉。
低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那是一枚天青色的古朴方印,表面篆刻著繁复纹路,沟壑之中流淌著有如实质般的流光。
“这是————”
“青冥印?!给、给我的?”
“当然。”陈墨淡淡道:“既然我答应过你的事,自然不会食言。”
姬怜星嗓子动了动。
这可是月煌宗的立宗之本,甚至比《青玉真经》还要更重要几分!
虽然陈墨是有过承诺,但她以为只是说说而已,並不抱有什么幻想,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愿意將如此重宝交给她?
“对了,还有这个————”
陈墨將一枚玉简放到桌上,说道:“这是你让我推演的《蛊经》,上下两卷已经凑齐了,但是我劝你不用轻易使用上面的法门————月煌宗想要发展壮大,必须得走名门正派的路子,这手段毕竟上不得台面。”
如今有造化金契约束,他也不必担心这女人会搞出什么么蛾子。
而且一味的打压,只会迎来更剧烈的反弹,他还要指望著姬怜星来帮他指导徐家女眷,提升事件进度呢。
“嗯,知道了。”
姬怜星轻轻应了一声,低垂著首看不到表情。
“我这两天比较忙,猫猫就先放在你这了,等有时间了我再过来接它。”陈墨说罢,便转身离开了厅堂。
等他离开后,姬怜星依然久久未动。
猫猫听了一晚上墙根,这会还在酣睡,她脸颊埋在乌黑油亮的毛髮里,耳根通红滚烫。
“原来他答应我的事情全都记得呢,难道说他也把我当成了自己人————呸呸呸,想哪去了·7
“等会,上回帮他养猫的看护费还没给我呢————”
昭华宫。
铜炉中焚香裊裊,皇后正伏案批改奏摺。
孙尚宫站在旁边,手中握著墨锭,力度轻柔的研磨著。
说来也奇怪,自打那天从寒霄宫回来后,皇后也不嚷嚷著要去青州找陈墨了,而是专心处理政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可不知为何,孙尚宫总感觉有些不安。
尤其是当看到皇后那平静的眼神,背后似乎在酝酿著恐怖风暴————不过她也不敢多问,只能默默做好本职工作。
就在这时,孙尚宫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去,神色微怔,隨即回过神来后,放下墨锭,缓缓向后退去。
而皇后专心致志的批阅著摺子,对此毫无察觉。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她才放下毛笔,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肩颈。
“最近身子乏累的很,来帮本宫按按————”
“是。”
一双有力的大手搭在肩上,暖流涌入体內,迅速驱散了疲惫。
皇后身子陡然一僵,呼吸变得急促,綰在秀髮上金釵化作蝴蝶振动双翅,围绕著她盘旋飞舞。
许久过后,方才开口,声音有一丝颤抖:“小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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