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观世真解》,短时间內也无法將其参透,反而是魂力消耗极为迅速,很快就要见底。
关键时刻,一股充沛魂力涌来,源源不断的灌注於灵台之中。
不用猜也知道是娘娘出手了。
“多谢娘娘,爱你么么噠。”
“————好好推演,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形。”
“是。”
陈墨沉下心来,眉心神光越发炽盛。
识海中有无数字符和图形翻涌,不断排列组合。
“地火风水逆演混沌,日月轮转重定乾坤,这和已经失传的四象归墟大阵”倒是有几分相似之处。”
“坤元镇狱,离焰焚空,巽煞削魂,坎渊归寂,便是四相对应的威能。”
“然而这阵法的核心却不在此,而是藏在地下,通过灵脉来构建阵基————”
他想到了当初在获得镇狱碑时,所看到的记忆画面,裴风眠亲口说过,霸下吞噬了九州的一部分灵脉,难道就是用在这里了?
念头及此,陈墨运极目力。
在天眼的观测下,所有事物都被拆解成了最基本的元素。
穿过那厚重的土层,隱约能看到一道如长蛇般蜿蜒的土黄色光芒,位置正好是在那茂密的山林下方。
“难怪这里会出现造化古树,原来是有灵脉加持,而之所以和九州那颗不同,是因为这地脉中並不具备龙气————”
找到了线索后,一切都变得明朗了起来。
灵脉中的流走向,正好和阵盘上光芒流转的方向对应。
陈墨心神微动,一面明镜、一颗黄色琉璃珠和一枚水蓝色宝玉凭空浮现。
“想来女妭应该是猜到了什么,所以才非要將玄黄珠送给我。”
“至於玄火宝鑑是司空家的传承,而那块玄溟玉则是娘娘灭杀无妄佛的时候顺手缴获的。”
“四相的阵眼已得其三,接下来只要按照灵脉走向逐一破解,自然就能找到生门————
不过阵法已经到了最后阶段,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陈墨准备將阵眼嵌入其中的时候,似乎惊动了某种力量,两块阵盘突然停止旋转,隨后伴隨著阵阵刺耳轰鸣,朝著他倾轧而来!
当真有种天地倾覆的既视感!
陈墨当即抽身后退,可那阵盘却紧追不捨,如彗星般袭来。
因为速度太快,导致空间都变得扭曲,四周燃起熊熊烈焰,散发著灼人的热力!
照此下去,十息之內就会撞上地面!
到时不仅他自己难逃一死,其他人也得一併跟著陪葬!
想到这,陈墨身形陡然停顿,周身喷涌出青色流,道力凝聚成一只大手,对著阵盘轰然砸去!
轰火光进射,虚空崩碎。
巨手强行將阵盘擎起,强大的反作用力让陈墨嗓子眼泛起一阵腥甜,脸色白如金纸。
纵使如此,也只是暂缓下坠的趋势,元巨手不断颤抖,隨手都有可能崩散,除非他能一直输送道力,否则早晚都会砸下来。
可这样一来,他就没有余力再破解阵法————
“要不还是本宫————”
玉幽寒刚要说话,数道身影腾空而起,来到了陈墨身边。
正是楚焰璃、司空坠月等人,她们將道力和真元注入其中,巨手重新变得稳固了起来。
江芷云出声说道:“陈供奉,我们来撑著,你儘快想办法破阵!”
“好!”
陈墨点点头。
当即便盘膝坐於空中,开始继续推演了起来。
咔嚓一阵盘缓缓下沉,巨手不断发出刺耳酸鸣。
即便几人联手,想要对抗这巨物还是力有不逮。
可到了这种时候,已经没有退路可言,除了咬牙硬撑再无他法。
楚焰璃眸中金光闪烁,不断催动龙气,突然,经脉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脸色顿时一变。
“糟了!”
刚刚和两名古帝级的活尸经歷了一番战,消耗本就极大,如今彻底到了极限,根本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少了最强力量的加持,其余几人压力陡增,哪怕牙都要咬碎了,依然无济於事,巨手上布满蛛网状裂纹,眼看就要崩碎——
呼风声骤起,黄沙涌现。
一个身穿青衣的赤发女子凭空出现,双手向上擎起,眾人压力顿时为之一轻。
“女妭?!”
陈墨瞥见来人,不禁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女妭伟岸身躯佇立空中,努力托著阵盘,目光凝望向他:“我不放心,就来了————你还好吗?”
玉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