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弟子南华低语,声音中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权威与一丝温和:“南华,这个任务交由你来完成,你的观察力在我们之中一向是最为敏锐的。”
面具男子的声音穿插 进来,带着疑惑与惊讶交织的情绪,他的视线在长者与南华间徘徊,“她?她知道盒子里的秘密?”
长者轻轻一笑,那笑意似乎藏着无尽的深意,“你大可放心,她不但知晓,且对这盒子的了解,远超我们任何人。”
言罢,他微微颔首,示意南华上前。
南华听闻此言,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激动,连忙施以一礼,语气满是恭敬,“多谢长者的信任,南华定当竭尽全力。”
她深知,这是展现自己能力的绝佳机会,也是长者对她的一种肯定,心中满是感激。
一旁的另一名男弟子望着南华备受宠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羡慕。
但他也自知,自己并无南华那般敏锐的观察力,只能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凑近了些,渴望能一窥盒中之物的真容。
面具男子见状,将手中的黑檀木盒轻轻递给了南华。那盒子散发着阵阵阴冷之气,犹如来自幽冥世界,南华刚一接手,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心中暗惊,这盒子为何如此冰冷,若非长者先前为她注入了一丝魔仙之力,恐怕她根本无法承受这份刺骨的寒意。
南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缓缓掀开了黑檀木盒的盖子。
刹那间,一抹耀眼的神光自盒中迸射而出,犹如炽热的阳光,刺得她双眼生疼,本能地闭上了眼眸。
“呃……”
“啊……”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黑檀木盒中猛然闪出一道黑影,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南华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一股剧痛袭来,手中的盒子随之脱落。
“南华!”男弟子大惊失色,连忙从后方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
然而,当他看到南华的脸庞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南华的双眼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白,脸色更是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她的双唇轻轻颤动,似乎有言语欲出,却仅发出模糊不清的声响。
“长老!这……这究竟是何故?你对南华究竟做了什么?”男修的嗓音中带着颤抖,眼前的景象让他难以置信,他踉跄着跌坐在地上,一脸愕然地望向长老。
“师兄……”南华缓缓地启口,一道黑光自她口中疾射而出,直逼男修。
男修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向长老身后躲闪,却惊觉自己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丝毫动弹不得。
他惊骇万分地凝视着长老的背影,心中已然明了,那股压制自己的力量正是源自长老。
原来,这一切都是长老精心策划的阴谋!
“啊!”男修惨叫一声,黑光瞬间穿透了他的眉心,他直直地倒下,双眼满是不甘与惊恐,最终无奈地闭上了眼睛。而那道黑光在夺走男修性命后,又迅速折回,钻入了南华的眉心。
南华脸上的血肉迅速干瘪,血气消散殆尽,转瞬之间,她的头颅已化为骷髅。可以清晰地看见,在她的头骨内,一只黑色的小虫正在欢快地扭动,似乎在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盛宴。
“如何?你可还满意?”白袍长老面色淡然地看着面具男,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错,还算尚可。”面具男走上前来,仔细审视着南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你办事果然稳妥,未曾令我失望。”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六阶芥子,随手抛给了白袍长老,“只是这女人的模样……着实有些不堪。你且将她修复好,我可不想带着如此丑陋的傀儡出去招摇过市。”
“放心……”白袍长老咧嘴一笑,右手轻挥,一滴血气自他掌心飞出,落在女子的脸上。
很快,这滴血便开始生长,片刻之间,便将女子的头颅修复如初,脸色也恢复如初,甚至连眼珠子也重焕光彩。
只是,此时的她,整个人看起来呆板而木讷,她变得异常木讷,宛如一尊失去生命的玩偶,没有丝毫生气。
“确实,已初见雏形。”戴着面具的男子绕着那尊他刚倾注心血雕琢而成的女傀儡缓缓踱步,每一步都彰显着他对这件艺术品的无上自豪。
那双被面具遮掩的眼眸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能够洞穿任何微小的缺陷。
终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右手轻轻一扬,女傀儡瞬间化为一束光芒,被他收纳进随身的空间容器中。
随后,他转向身着白袍的长老,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上次提及之事,你考虑得如何了?要知道,机遇总是稍纵即逝。”
白袍长老的面色依然如古井无波,外界的纷扰似乎都无法触动他分毫。
他轻捋长髯,缓缓言道:“此事非同小可,我还需再仔细斟酌几日,你且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