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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陈三六的九叶草、涂术的幽冥石……每一件魔物都依照特定的顺序被逐一激活。岛上的空气开始震颤,仿佛连天地都为之撼动,共同见证着这场庄严的仪式。
……
“轰——”
一个时辰之后,岛外骤然掀起万丈骇浪,整个岛屿为之震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托起,海床也随之抬升了几百米。
法阵终于被解开,姬祁四人从岛上跃出,远远地俯瞰着脚下的岛屿。
“呼,终于解开了。”
这一路上的艰难险阻,真是不容易啊。
白狼马紧握着黑天罗盘,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落在地,瞬间被这片神秘的土地吞噬。
他抬头望向姬祁,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不失坚定:“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还去那传说中的南风圣城吗?”
姬祁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虚妄。
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有力:“自然要去。那里不仅有我们追寻的答案,更可能隐藏着提升我们实力的关键。”
陈三六闻言,眉头紧锁,满脸忧虑:“可是大哥,那邪天的手段太过诡异,他能发现你的隐遁之术。如果我们再贸然前往,岂不是自投罗网,羊入虎口吗?”
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自信:“他之前能发现我,确实让我意外。但这并不代表我从此以后便无处遁形。世间万物,皆有其规律可循,隐遁之术亦是如此。”
“大哥的意思是……”陈三六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白狼马也不解地望着姬祁,补充道:“是呀,大哥,咱们此行本就凶险万分,何必再去冒这个不必要的险呢?那些宝物虽好,但你向来淡泊名利,又何须强求?”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哪里是淡泊名利,只是实力不济,强求不来罢了。但如今,情况已有所不同。白狼马,你的黑天罗盘非同小可,若能在我的体外施加一层由它引出的封印,或许能为我的隐遁之术增添几分神秘,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白狼马闻言,眉头微皱,显然对于这一提议心存顾虑:“这……虽然理论上可行,但实际操作起来风险极大,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
姬祁拍了拍白狼马的肩膀,眼神坚定:“事到如今,也只能试一试了。那邪天将我困于此地却未下杀手,或许他另有图谋,并非真的想要我的性命。再者说……我们不能永远活在恐惧的阴影下,必须勇敢地面对并尝试。如果这个方法可行,日后行事将更加自如,再无后顾之忧;若不可行,我也有保命之法,他不会轻易取我性命。”
白狼马沉默片刻后,最终点头,决定放手一搏。
他从黑天罗盘中缓缓引出一个细腻而神秘的光圈,这个光圈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令人心生敬畏。
与此同时,姬祁从眉心处缓缓释放出一股精纯的原力,对白狼马说:“先别急,将我的力量完全融合进去。”
一年来,白狼马对黑天罗盘的理解日益加深,如今他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它。
姬祁的原力与黑天罗盘引出的隐遁之阵完美融合,姬祁身形一晃,瞬间融入了光圈之中,三人再也无法感知到他的存在。
“怎么样?这效果可还满意?”姬祁的声音突然在白狼马身后响起,吓得他猛地一颤。
转身一看,姬祁正笑吟吟地站在那里,仿佛从未离开过。
“这……这效果确实惊人,”白狼马欲言又止,心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消散,“但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更何况,如今距离南风圣城尚有十几亿里的路程,而拍卖会恐怕早已开始多时。若按去年的拍卖会时间算,一场拍卖会只有一个多时辰。我们就算不断瞬移,也不太可能赶上。”
十几亿里的路途遥远,现在的拍卖会应该已经开始了。他们就算马不停蹄地赶路,也可能错过最佳的时机。
“无需介怀,错失了拍卖会也不过是生命中微不足道的小事。”姬祁的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从容的微笑,他的双眸中流露出一种超脱世俗的淡然,“这样,我们便能避开那场激烈的角逐,或许在抵达之后,能发掘些被众人忽视的瑰宝,迎来一场意想不到的惊喜……”
“那我们即刻启程吧,是通过瞬移还是翱翔天际?”白狼马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它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激动的光芒,仿佛对这次未知的探险满怀憧憬。
“瞬移自是首选,但也不必急于一时。”姬祁轻轻拍了拍白狼马的背脊,语调中带着几分闲适,“我们可先以瞬移之法前行,再悠然飞行,沿途欣赏那如画风景,岂不快哉?”
于是,两人一狼就这样带着一份悠然自得,踏上了前往南风圣城的旅途,尽管他们错过了拍卖会的启幕,但心中并无丝毫遗憾,反而对即将来临的惊喜充满了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