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简直令人咋舌。更让姬祁感到惊奇的是,即便是连续饮下了近两坛,总计六百斤的烈酒,邪天却未见丝毫异样,更未有任何排泄的迹象。
若是按照地球上的能量守恒定律来解释,这一定是无法理解的。
邪天豪迈地一口气灌下了近两坛烈酒。
那酒液如同火焰,在他喉间熊熊燃烧。随后,他随手一掷,酒坛宛如流星划过天际,带着呼啸的风声,飞越了四五十里的距离,最终砰然一声巨响,落在了姬祁藏身不远处,激起一片尘土与沙石。
“小子,隐藏得挺好嘛。”邪天冷笑道,“但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法眼!速速现身,难道还要我亲自请你出来吗?”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在空中回荡,伴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这股力量如同无形的巨浪,滚滚而来,直接碾压向姬祁所在的位置。
姬祁只觉头顶仿佛有千斤重石压下,呼吸都变得艰难。但他心中并不慌乱,因为早在进入城主府前,他就已悄然将九龙珠环戴在了手腕上。这神器发出的淡淡光芒,正默默抵御着外界的压力。
“哼,还真是被发现了。”姬祁心中暗骂,但脸上迅速恢复了平静。
他猛地自水面跃出,如同蛟龙破水,稳稳落在沙滩上,目光直视着远方的邪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既然你早已洞察一切,为何不直接动手取我性命?”
邪天冷哼一声,又从身旁拿起一坛酒。
酒香四溢,却掩不住他话语中的冷意:“你以为躲在城主府里,我就奈何你不得?真是天真!”
姬祁闻言,笑容更甚,他缓缓走向邪天,直至并肩而坐,“既然你早已知晓我的行踪,却迟迟未动,想必是已有对策,能破我隐身之法。南伤庄之事,你怕是也早已心知肚明了吧?”
邪天语气平淡道:“我行事向来恩怨分明,与你并无私人恩怨。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说着,他随手抛给姬祁一坛酒,自己则喃喃自语,“如今封家人已遭不测,无人再出高价取你性命,我自然没有理由继续追杀你。”
“封家人已死?”姬祁闻言,心中微微一震。
他随即联想到,这可能是黑衣大掌教出手干预了。毕竟,他之前曾与他提及过此事。他轻轻地揭开酒坛的封盖,浅尝了一口。
那酒烈得几乎让他皱眉,心中暗想:这酒若是有度数计量,恐怕会是个天文数字。寻常人只需沾上一点便会醉倒,更不用说像这样海量豪饮了。
不愿再被这烈酒所扰,姬祁索性将其放置一旁,转而取出一壶珍藏的美酒,细细地品味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海面,忽然,手指一弹,一条数百斤重的大鱼便被凭空摄了过来,在沙滩上挣扎跳跃。他手法娴熟,片刻间便将大鱼处理干净,准备生火烤鱼。
“烤鱼配美酒,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啊。”姬祁笑道。
正欲生火,却见一旁的邪天,面具之下,双眼忽然闪烁起两团诡异的黑火。那火焰无声无息地缠绕上了大鱼,瞬间将其外皮烤得金黄酥脆,香气四溢。
随后,那家伙竟毫不犹豫地伸出大手,恍若轻易摘取囊中物一般,一把攫取了多半条烤得皮脆肉嫩、油脂四溢的大鱼,径直送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咀嚼,姿态既豪迈又带着几分洒脱不羁。
“真是够有魄力的。”姬祁目睹此景,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略带苦涩的笑意,心中暗自嘀咕:如此急不可耐地享用烤鱼,此人无疑是个急性子,否则何以如此按捺不住。转念一想,他既这般喜爱烤鱼,为何先前不自己动手烤制几条,非要等到自己动手才肯大快朵颐?这其中必然隐藏着什么缘由。
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言地埋头吃鱼,偶尔举起酒杯轻轻一碰,气氛略显微妙而复杂。
就在这时,邪天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直视着姬祁,缓缓启齿道:“你一定很好奇,本座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吧……”
姬祁闻言,额头上的黑线更甚,嘴角不禁微微抽搐,道:“以你所做的那些‘壮举’,我还需要好奇吗?”言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无奈。
邪天却仿佛未曾听见他的讽刺,自顾自地大笑起来:“错了,一切都错了。世人皆以为,本座此行是为了夺取这里的宝物,却不知,本座的法宝堆积成山,岂会看上这等小物件?”
姬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那你究竟为何而来?”
邪天故作高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本座为何要告诉你?”
姬祁顿时无语,心中暗骂:你不想说就别问啊!嘴上却道:“你不想告诉我,还问我作甚?”
“就是为了逗逗你,看你那憋屈的模样,实在有趣。”邪天笑得前仰后合,似乎极为享受姬祁的无奈与恼怒。
姬祁咬牙切齿道:“好,算你狠!”
“呵呵,你好像很生气啊……”邪天见状,更是笑得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