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倾城,哪个男子能不为之心动?加之他们之间,早已有了夫妻的事实。”
腴儿听罢,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你自己呢,对她可曾有过心动?”
宏七急忙摆手否认:“我可不敢有这样的念头,此生我只爱我的夫人。”
腴儿嘴上调侃道:“我才不信你的话呢。”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她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长久以来困扰她的问题:“关于鲜儿的事,你打算如何解决?”
一提到鲜儿,宏七的神色变得复杂而深沉。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腴儿说道:“这件事,就全部交由夫人你来定夺吧。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我完全听你的安排。”
腴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透露出一丝决绝:“鲜儿与我们之间,确实有着难以说清的纠葛。说起来,我也有责任。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如果她愿意,我想……不如就让你也纳她为道侣,你看如何?”
宏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尴尬:“这个你安排就好,但也得看她愿不愿意。若她不愿意,就随她去吧……”
他深知这一千二百多年来的情感纠葛:他亲的是温婉如水的鲜儿,而夜晚陪伴在侧的却是性格迥异的腴儿。
这种复杂的情感,对大多数人而言,恐怕都难以理解。
宏七心中既有对鲜儿的深情,又有对腴儿的责任与感激。情感的天平,始终在微妙地平衡。
腴儿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等她恢复后,我会和她说。这些年,我让她受了不少委屈,真是对不起她,也便宜了你这个老家伙……”
她的语气中带着自嘲与无奈,更多的是对鲜儿的歉意。
宏七闻言,尴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要不要叫姬祁他们出来?或许能帮上忙。”
“先不用,”腴儿摇头,神色凝重,“邪天若在这附近,叫他出来,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又喜怒无常,得小心行事。也不知道姬祁怎么得罪了那个魔王,让他如此记恨。”
宏七心中一动,传音给腴儿:“邪天会不会和洛沙拍卖会上的那个姓安的勾结?他出现在那里,绝非偶然。”
腴儿微微皱眉,传音回复:“确实有可能。邪天行事神秘,他出现在洛沙圣城,定有目的。咱们得小心提防,别让姬祁他们卷入风波。”
夫妇俩一边往北飞,一边传音交流,同时凝出护体神光,乘坐浮云飞速前行。他们的身影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宛如两道流光。
“那家伙肯定与此事有关,”腴儿沉声道,“也许他也是为了夺宝而来。洛沙圣城即将举行拍卖会,必有珍稀之物,邪天岂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那姬祁应该就没什么危险了。”宏七松了口气,“邪天若是只为夺宝而来,可能只是碰巧路过那里。不过,关于邪天的传闻这几千年来在仙路上一直沸沸扬扬,咱们还是得小心为上。”
提到邪天,夫妇俩都不禁皱起了眉头。邪天这个名字,在仙路上几乎成了恐怖的代名词。每当有大案、惨案发生,邪天总是如影随形,仿佛他就是灾难的化身。
“一切都很难说呀。”腴儿传音给宏七,声音中带着几分忧虑,“你这老弟虽然实力深不可测,但邪天也同样不容小觑。要是邪天真的盯上了他,恐怕他也难以全身而退。”
宏七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他深知邪天的厉害,也明白姬祁虽然实力不俗,但在邪天面前依然显得渺小。
“呵呵,可不能小瞧了他。”腴儿笑了笑,给予姬祁高度评价,“之前邪天盯上他时,咱们可是一点感应也没有。我夜里也只是隐约感应到有人盯着咱们,但根本无法确定对方的身份和实力。然而,姬祁却能在邪天的眼皮底下逃掉,这份隐遁之术,确实了得。”
宏七闻言,不禁点头,他回想起那天夜里,自己和腴儿都沉浸在梦乡,而姬祁却能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并成功逃脱。相比之下,自己确实疏忽大意了。
“呃,那天我不是……”宏七尴尬地笑了笑,试图为自己开脱。
“哼,真正的男人,就算那样了,也得保持警惕。”腴儿面色一红,轻啐了一句。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对宏七的关心与提醒。
宏七无奈地苦笑,心中暗自庆幸有一个如此体贴入微的妻子,他深知自己的不足,也明白在未来的日子里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能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好吧,是我放松了。”宏七认真地点了点头,“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姬祁确实不简单。看来,这姬祁所掌握的隐遁之术确实非同一般。它能够避开邪天的查探,仅凭这份实力,就足以支撑他在仙途上站稳脚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