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三名涉案干部,审讯不要再留余地。”
“计划不能再拖,不能继续‘养鱼’,抓住这次机会,全力收网。”
秦卫民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好,这件事我马上向席书记汇报。”
褚青阳摆了摆手:“不用你代为转达,我亲自给廉博同志打电话。”
“除了席书记,我还要向焦作良书记通报情况。”
褚青阳用的是通报二字,而不是沟通。
一字之差,意思完全不一样。
这说明,褚青阳这次是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你现在回去抓紧筹备,严格依照法定程序推进。”
“明面上,必须遵守省纪委办案流程,该受理就要正式受理,摆出依规核查的姿态。”
“同时,准备工作组吧!”
“等我这边打完电话,你就让工作组直接去文华州。”
秦卫民心领神会:“明白,褚省长。我马上抽调办案人员,做好准备。”
秦卫民离开办公室之后,褚青阳立刻拨通吴蕴秋的电话。
电话接通,褚青阳开门见山:“蕴秋,省纪委刚刚收到一份举报。”
“指控贺时年三个月前收受陶正林一百万贿赂,这件事,你知情吗?”
“材料内容是否属实?”
吴蕴秋在电话里从容地把这笔一百万款项的来龙去脉、以及贺时年当初的处置方式完整汇报。
陶正林不知道受何人指使,通过私人账户完成转账。
贺时年发现资金入账之后,第一时间向州纪委报备,主动把这笔钱上缴州纪委。
对方截取转账记录,刻意隐去后续上缴、主动报备的完整事实。
单独拿收款记录伪造证据,用来栽赃构陷。
听完吴蕴秋的汇报,褚青阳长长呼出一口气,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很好,这件事你们处理得十分稳妥。时年同志这份政治敏锐性,很难得。”
“在这种暗流涌动的节点,能够守住底线,主动报备、自查自纠,争取主动,不是一般干部能做到的,值得肯定。”
吴蕴秋问道:“褚省长,那省纪委会安排调查组下来文华州吗?”
“当然。程序必须合规合法,这一步绕不开。我会马上和焦书记沟通。”
褚青阳语气沉稳,“明面上,该走的核查流程一步不少。”
“但你们文华州这边,已经掌握主动权。”
“等省纪委调查组抵达之后,你们直接拿出全套证据,摆清全部事实,当面拆穿这份举报材料断章取义的栽赃套路。”
吴蕴秋应声:“明白,我们这边所有凭证都已经整理归档,随时可以提交调查组核验。”
挂断电话,褚青阳拿起手机,拨通省纪委书记席廉博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