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期间,执政的最后半年发生了这样的事,惊动了中央。”
“中央不论如何都不可能再继续用我,要么就是就地退休,要么会安排去人大政协过渡一两年,等待退休。”
“现在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调查清楚事实真相,给中央一个交代,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工作了那么多年,我也累了,既然没有可能更进一步,到时候我会主动向组织请辞,原地退休。”
“这些年,一直也没有好好陪一陪你,陪一陪女儿。”
“女儿现在生了孩子,等我退休了,也能抽出时间好好带一带。”
“就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焦作良的这一番话说得钮璐心里一软,暖意袭过。
钮璐陪伴了焦作良三十多年,一步步走过来,辗转了几个省份。
而西陵省即将成为最后的落脚地。
钮璐毕竟是女性,心理升起了过往的岁月和万般柔情。
但很快钮璐又清醒过来。
现在不是回忆,更不是心软的时候。
今晚,有些话必须要说,有些消息必须从焦作良口中得知。
“老焦,你能这样想,作为妻子,我很高兴,也很欣慰。”
“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尊重你的想法。”
“但就是你留了遗憾,就这样原地退休,你甘心吗?”
“毕竟为党和国家付出了那么多年,做了那么多事!”
焦作良沉默了。
他自然不甘心。
在官场经营那么多年,到了如今的位置,还有可能更进一步。
权力会让一个男人迷醉,焦作良自然也不例外。
这样的机会,就因为这样一个事件而白白错过了,换谁谁会甘心?
“没有什么不甘心的,顺其自然吧!”
焦作良的这句话中,透出的更多的都是无奈。
钮璐也叹了一口气说:“那这件事中央那边的态度出来了吗?”
焦作良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但时间会很快吧?”
钮璐点点头:“老焦,这件事毕竟没有酿成惨重的后果。”
“能不能在省委层面想想办法,尽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样一来,对你的影响会小很多,哪怕到时候不能更进一步,原地退休也能显得体面一些?”
焦作良说:“今天开了常委会,我倒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有同志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说这是一个典型的意图谋害我党高级干部的行为,绝对不能容忍。”
“必须要抽丝剥茧,一查到底,不管背后涉及到谁,绝不姑息。”
“这样的提议我不敢反驳,省委常委中也没人敢反驳。”
“因为现在谁都不知道中央的态度,更不知道这件事会带来的负面影响和负面言论。”
“如果不严肃处理,不严惩不贷,拿出省委的态度和决心。”
“到时候出了更大的事情,任何人都担不起这个责,也包括我。”
“到时候,就不光是失责之罪了,而可能是政治上的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