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妈的事情。”
“一切皆是命,万般不由人……一切都是妈的决定,也或许是自私自利的决定。”
“如果你想认祖归宗,认他为爸,妈不拦着,一切你自己来定就行。”
贺时年心头微微一震,显然没有想到母亲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这件事对于贺时年是矛盾的,至少目前如此。
至于认祖归宗,这件事他从未想过,哪怕老高已经出现过一次。
“妈,当年发生了什么事?顾家的斗争或者权力争斗是怎样的?可以告诉我吗?”
电话那头的贺晚勤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摇头。
“这件事,如果你想知道,从你父亲口中说出来,比从我口中说出更好。”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可以去找他,他会告诉你当年发生的一切事情。”
贺时年犹豫了。
哪怕母亲如此说了,他依旧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心里虽然好奇,贺时年最终还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好,妈,我知道了。”
“那就先这样吧,代我向你的妻子星瑶问好,祝你们幸福,安康。”
挂断电话,贺时年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看着天空中的太阳,虽是冬天,光芒依旧有些刺眼。
但这段时间以来,他沉重的心灵枷锁总算落下了。
任何事情都没有他的母亲还活着这件事更重要。
至于神秘势力亦或者其他,在母亲还活着这件事面前,都是小事。
贺时年将有些发烫的手机放入裤包,转过身的时候。
发现楚星瑶正在门口,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柔和而慈爱。
一团暖意从心头升起。
妈妈说得对,他已经成家,工作、家庭,与他而言,就是目前最重要的。
其余所有事情,哪怕是神秘势力,也可以慢慢调查。
所有的一切,终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而贺时年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走了过去,楚星瑶对贺时年露出了柔情的微笑。
“在风中站久了吧?冷不冷?你看你的鼻端和耳朵都红了,快进屋烤火,二舅母拢了一大盆火,可暖和了。”
贺时年拉起楚星瑶的手:“我妈说让我带她向你问好。”
“还说有机会想要见你一面,我答应了。”
楚星瑶一震,随即眼里露出喜悦笑道:“真的吗?什么时候可以?”
“大概在 4月下旬,约在港岛见面。不知道到时候你能不能抽出时间?”
楚星瑶没有任何犹豫点头:“见你妈妈,我的婆婆是多么大的事情。”
“哪怕到时候时间上有冲突,我也会想办法调整出时间,陪你一起去。”
贺时年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件事你知我知,我们俩保密好吗?”
“当然好,我都听你的,你怎么说就怎么是。”
两人牵手进入了家里。
……
而此时的加拿大渥太华,贺晚勤挂断电话后,脸上的柔情以及眼里的泪被她瞬间收了起来。
此时的贺晚勤并没有在卧室,而是在办公室。
电话刚刚挂断。
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进来的是一位女子,一位齐肩短发、眉宇之间三十出头的女子。
“老板,有新的情况!”
“说吧!”
贺晚勤的每一句话都惜字如金。
不管从她的神态神情,亦或者说话的语气,都再也没有了和贺时年说话时候的柔情。
而是边成为了一个上位者的姿态,和刚才判若两人。
“国内那边的消息已经收到了,主要有3条。”
“第一,西陵省钮璐那边汇报,西陵省的有色金属矿,稀缺矿土资源,年前的最后一批已经出国。”
“目前已经顺利发到了老国、越南、柬国等国家。”
“同时携带出去的,还有一批军火设备,也已经分散完毕。”
“这件事,秦家亲自在办,在量上比前几次多了一倍不止。”
“总体预计金额,此次的货量资金超过了30个亿。”
“第二,秦家的信息网、物流网等信息,目前已经全部查明。”
“经过这几次的合作,秦家也基本信任了我们的操作模式,同意了长期合作。”
“只不过秦家背后的那两个大佬家族,依旧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明面上,我们目前接触的也仅有秦家而已。”
“第三,钮璐的丈夫焦作良已经是最后一届。”
“到今年的年底,无论如何,焦初良也会离开西陵省。钮璐说,后面的路该如何走?如何铺?”
听了这个汇报,贺晚勤手指敲打在办公桌上,做思考状。
“钮璐说的,后面的路指的是她的路,而不是我们的路。”
“我们的路,我们的目标从来没有变,也不会改变。”
“至于她钮璐的路如何走,就要看她的丈夫能否更进一步。”
“如果不能更进一步,她钮璐失去了应有的价值和能量,该放弃也就放弃。”
“钮璐就是一枚棋子,失去了他,也不应能影响了大计。”
说到这里,贺晚勤的目光突然冷了下去。
虽然嘴上如此说,但钮璐有朝一日必死。
当初安排人差点暗杀了她唯一的儿子,虽然贺时年最后命大活了下来。
但钮璐的罪不可饶恕,必死。
齐肩直发女子点了点头,对于贺晚勤的命令没有丝毫迟疑和犹豫。
“好,老板,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大家不用觉得奇怪或者突兀,一切都会有解释的,大家看到后面都会明白这个大局。】
【后面还有两个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