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批斗得很惨。”
“沈家当时的主要政圈力量都被打击了,但也有少部分人免遭迫害。”
“不过,哪怕后面平反了,沈家的后人,更多的都不在体制内了。”
“哪怕少数在体制内,也再也触及不到核心圈子。”
贺时年又叹了一口气说:“星瑶,关于我母亲还活着,以及我的父亲是顾家的顾承霆这件事。”
“我希望你暂时隐瞒,不要告诉别人,包括你的父母。”
“这件事情的真相,我会亲自探寻,等一切水落石出尘埃落定,我会亲口向他们说的。”
楚星瑶点了点头:“好,我一切都听你的。”
说完了这些事,贺时年当着楚星瑶的面打开了那个铁盒子。
铁盒子里面有一个白色袋子,带子有些发黄了。
贺时年先拿出袋子,抽出里面的东西。
里面是两张黑白照片。
一张是一名男子的,这名男子剑眉星目,目光迥异,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神情。
贺时年知道,这名男子就是年轻时候的顾承霆。
另一张则是一张全家福。
全家福里面有三个人,顾承霆,他的妈妈贺晚勤,还有妈妈怀抱里面的贺时年。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特写,第二张照片则是在一个院子里面照的。
院子四周都围着,这显然是四合院的庭院。
“时年,我认识他,他就是顾家现在的三当家,实则顾家真正的权力掌控人,顾承霆。”
“当初哥哥说你和顾时安长得有些像,那次见面,我也不得不承认,你们确实有些相似的。”
“尤其是眼神、眉宇,还有鼻子。”
“却没有想到,你们竟然是堂兄弟,而你的父亲竟然是顾承霆。”
“这一切仿佛童话一般,说真的,太过不可思议了,似乎电影的剧本都不敢这样写。”
贺时年点了点头,并未回应楚星耀的话。
心里却想,当初楚阳耀说他和顾时安有些相似,他全当一句玩笑话。
根本没有朝着这方面去想、去考虑。
事实的结果和真相,却是一语中的。
贺时年的目光并未过多地停留在两张照片上。
他将两张照片原封不动地返回原袋子,然后又拿起了铁盒里面的其他物品。
贺时年拿起了角落里面一块暖白的玉,这块玉上面刻着两行字。
“时遇良霆承福泽,年随嘉景贺晚勤。”
贺时年微微一愣,这应该是他名字的由来。
这两句词的第一个字加起来刚好是贺时年的名字。
而这里面出现了“承霆”,也出现了“晚勤”。
母亲这是告诉贺时年,“霆承”就是顾承霆,“晚勤”自然就是他的母亲。
同时也告诉贺时年,他名字的由来是两人共同商定的,意义深远。
楚星瑶也看了这两行字。
“原来这就是你名字的由来,还真是费了一番功夫呢。”
贺时年笑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妈妈还玩了藏头诗,以前她从未说过。”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还有一些小物件。
这些小物件中,有些是贺时年认识的,是母亲当时极为珍惜之物。
母亲将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了贺时年。
也是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他,母亲对他的爱,从未消失,从未离去。
看完了所有的东西,贺时年将盒子盖起来,然后拉开抽屉放好。
母亲珍爱和珍惜的东西,自然也是贺时年所珍视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星瑶,我们休息吧。”
“等明天起来,如果我想好了,就给妈妈打电话。”
两人相拥而眠。
但这一夜,贺时年无论如何都难以入睡。
他辗转反侧,记忆如潮水般翻滚,画面又如放电影一般,从他的脑海不断划过。
经历了这一切,他在想如何面对母亲。
开口又应该说什么?
从外婆的口中,母亲是为了完成小姨的使命。
也就是查出当初真正迫害沈家的背后罪魁祸首。
那现在查的怎么样了?
毕竟都经过了几十年的时间!
另外一个画面,则是关于他父亲的一切。
从外婆的讲述中,他的父亲顾承霆并不是无情无义之辈。
相反,两次带着母亲还有他回京,又多次来宁海县找他的母亲。
从这些角度而言,贺时年先入为主的心理,似乎误会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