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对他百依百顺,乖巧听话,满眼都是他,把他当做祖宗一样伺候。
但莫莉呢?
自从有了孩子,他和莫莉也就有了争吵。
每次争吵都是因为孩子。
孩子的教育问题,孩子的陪伴问题等等一系列的。
莫莉说得最多的就是石达海陪伴家庭,陪伴孩子的时间太少。
而孩子的成长,离不开父亲的陪伴之类的。
说真的,石达海喜欢在外面跑,外面奋斗。
他不喜欢每天面对柴米油盐,面对吵不完的架。
也正是因为这样。
这一两年以来,石达海对莫莉曾经的爱意消退了。
甚至莫莉生完孩子后,身材有了发福迹象,他都不愿再碰。
每次不得不碰,都没有了那方面的享受。
纯属交公粮完事。
而这些都是完全出于心理层面的。
在家里,石达海找不到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存在感和优越感。
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家庭。
也正是因为如此。
这个时候,朱笛进入了他的生活中,最后两人酒后裹在了一起。
和茉莉相比。
朱笛就是人间尤物,动作娴熟,姿势千娇百媚,仿佛受过专业训练。
让一个男人的雄风和满足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是话说回来。
朱笛真的爱他石达海吗?还是爱他的钱?爱他现在的地位和身份?
又或者爱,石达海给他买的包包、车子、房子,还有供他花的票子?
把这些问题细思极恐的考虑之后,石达海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准确来说,他是不确定。
“班长,作为朋友,感谢你和我说这些。”
“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如何,我都承认这件事的错在我。”
“是我没有管住自己,没有管住下半身,才发生了这一系列不可逆的事。”
“这件事我会认真考虑清楚的!”
“对不起班长,因为我这烂事,让你操心费神,实在对不住。”
贺时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这他娘的,真是一个操蛋的社会。
畸形的社会衍生出畸形的人格,畸形的人格又衍生出一系列畸形的事。
从哲学的角度,这不是一个人的错。
但从社会学的角度,错的就是男人。
“行,你自己知道就好,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作为朋友,我再最后说一句。”
“在你考虑一系列的问题的时候,把莫莉这些年为了你的儿子,为了这个家所付出的一切都考虑在内。”
“如果你公平公正地把这些都考虑在内,而最终得去的结果是你想要的,那我支持你。”
说完这句话,贺时年站起了身。
“言尽于此,你嫂子还在等着,就这样吧,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