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
看来金兆龙这个本地派势力的头目也坐不住了。
金兆龙是县长,公安局是政府科单位,他有权过问这个案子。
贺时年说:“秦刚,我知道你的压力,但压力必须顶住。”
“现在铁木仓被抓了,也坐实了他几项罪名,现在的主动权在我们。”
“贺书记,我也这样觉得。”
贺时年点头说:“当务之急是撬开铁木仓的嘴,争取更大的主动和胜利。”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铁木仓能够开口,掌握了相应的证据,那我们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到时候事实证据清楚,不管是天王老子来施压也没用。”
秦刚点头说:“对了,贺书记,陈局长给我打电话,还说了另外一个情况。”
“鉴于州委州府对西宁县的案件和舆论高度重视,他们决定派一支指导组下来指导我们公安局侦破案相关的案件。”
“说不定这支指导组现在已经从东华州出发了。”
贺时年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县公安局接受州公安局业务上的领导和指导。
上面要派一支指导组下来指导西宁县公安局相应的工作,在程序上是合理合规的。
贺时年继续问:“这个陈副局长到底是几个意思?”
秦刚说:“他的话没有说清楚,但意思表达得很到位。”
“那就是让我们将铁木仓放了,然后将所有的罪责和过错都推给铁木仓的手下李威。”
“他们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保铁木仓。”
贺时年问:“那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我听贺书记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贺时年点头说:“好,既然听我的,那还是按照我们原定的意思办。”
“州公安局既然派指导组,那有指导办案权,但是没有案件的决策权。”
“只要你不配合,不同意,他们不能拿你怎么办。”
“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州公安局的力量介入了。”
“就意味着你这边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如果这个案件都不能及时侦破,那我们之后的扫黑除恶行动将愈发难以开展。”
“时间紧,任务重。你回去尽快展开更进一步的审讯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