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转站,不是你的终点站。”
“为了一个西宁县,搭上你的政治前途命运,你觉得值得吗?”
“我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我委身请你来商谈,并不是我怕你,而是不想太麻烦。”
“如果刚才的条件还不够,我还可以加上一条。”
“我可以动用我手里面的关系打招呼,让金兆龙以后夹起尾巴乖乖做人。”
“再不敢和你叫板和对着干,非但如此,他还会极力配合你的工作。”
“不管你在西宁县想搞什么,金兆龙都会双手赞成,而我们昆家铝矿也会不遗余力。”
贺时年冷笑了一声:“昆总未免太看得起自己,我的政治前途是省委和州委说了算,难不成你还想翻云覆雨?”
“至于金兆龙,他是党的干部,是国家的干部。”
“我们体制内部的事情,体制内部会解决,就不劳你操心了。”
一听这话,昆镇我咬牙,但还是极力地克制着怒气。
“贺书记,我昆家铝矿能够在西宁县已立多年而相安无事,你以为我靠的是谁?”
贺时年知道昆家铝矿在西宁县肯定有自己的人。
不说其他的,就说县委常委中,就一定有昆家铝矿的人。
今晚的罗凯威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仅凭县委的这一帮子人,想要保昆家铝矿在西宁县为非作歹,天怒人怨,那是绝无可能的。
由此可以判断出,昆家铝矿在更上级还有人。
更上级是在文华州,还是在省里?贺时年目前暂时未知。
但是藏是藏不了的,只要贺时年这边一动,他背后的力量必然会从中干预,到时候一切水落石出。
“昆总这是用背后的保护伞来威胁我贺某人?”
“不敢,我只是和贺书记讲道理而已。”
“同时我也是真心想交贺书记这个朋友。”
贺时年站起身:“算了,你昆总这个朋友我可交不起,就这样吧,我也该回去了,多谢昆总今日的盛情款待。”
昆镇我见状,脸色当即就黑了下去。
“贺书记,你是聪明人,我想有些事你既然看得清,那就应该要掂量自己的斤两,能否扛得住。”
“西宁县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县委书记。”
“我可不希望贺书记像前几任一样,你要有自知之明。”
贺时年笑道:“我这人向来有自知之明,这一点就不劳昆总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