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镇我最后的这句话,带起了一定的威胁味道,贺时年自然听得懂。
“贺书记,总而言之,我就是一句话。”
“你想要在西宁县好好为官,做出政绩,那么我昆家铝矿可以全力支持你。”
“但是贺书记也要支持我们昆家铝矿的工作,我做我的生意,你拿你的政绩,大家各取所需,你还可以发财,你看怎么样?”
昆镇我这是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贺时年,并和贺时年形成利益共同体。
贺时年说:“看来昆总对官场和商场的很多本质看得很透彻。”
“你说得不错,很多人当官就是为了权和财。”
“但是我这人不一样,我当官并不是为了权,也不是为了财。”
昆镇我眉头一皱。
“贺书记不为了权,不为了财,那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老百姓,为了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贺时年的这句话,让昆镇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一抽。
如果不是贺时年说出这句话,而是其他的人。
说不定现在的昆镇我已经哈哈大笑了。
对于他而言,贺时年说出这番冠冕堂皇的话,无异于是最大的笑话,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贺书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时年没有回答,而是抽出一支自己的烟点燃。
“废弃矿洞的藏尸案到底怎么回事?我想,昆总应该清楚吧?”
“三年前,西宁县工商登记在内的大小水泥厂、砖厂、砂石厂、土渣厂等总共有26家。”
“但到了去年,这26家就变成了5家,为什么会减少?”
“而据我所知,五家当中有三家都在铁木仓这个建材老板的名下。”
“而铁木仓名下的企业,又是在谁的控制之下?不用我多说了吧?”
“当然,除了这些,还涉及另外的建材行业。”
“比如瓷砖、大理石、天然原石、本地渣土等。”
“公安局那边目前已经查实的信息是,这一家三口是从闽南过来西宁县做建材生意的。”
“从事的就是大理石、天然原石,还有瓷砖。”
“但是他们却在两年前失踪了,再次发现已经出现在你们昆家铝矿的废弃矿洞。”
“这里面到底藏着怎么样的秘密,我想昆总应该是清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