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带着昆镇我来见贺时年。
这让贺时年觉得罗凯威有些犯了政治上的忌讳。
心里虽然惊讶,但贺时年表面依旧波澜不惊。
和昆镇我握了手之后,贺时年笑道:“要说久仰,也应该是我久仰昆总。”
“听说昆家铝矿是西宁县最大的企业,昆家也是西宁首富,下辖各行各业,当真了不起呀。”
听贺时年如此说,昆镇我显得有些尴尬。
“贺书记谬赞了,我们昆家一直本分守法,合法经营,不过赚了几个打发凡夫俗子的银两。”
“哪能称得起西宁首富的称号?不敢当,不敢当呀!”
“来来来,贺书记上座,请上座。”
昆镇我指着最中央的位置,让贺时年坐下。
贺时年也不客气,坐下之后,昆镇我又连连给贺时年敬烟。
贺时年点燃吸了一口之后,目光看向罗凯威。
“今天罗部长邀请我吃饭,我是没有想到昆总也在。”
“更加没有想到罗部长和昆总是好朋友呀。”
贺时年此话落下,罗凯威的脸部下意识抽动了一下,升起了尴尬!
不过官场之人都是胆大心细脸皮厚。
对于所谓的官场厚黑学,罗凯威早就修炼得炉火纯青。
他并不在意贺时年的冷嘲暗讽。
“贺书记有所不知,我在西宁县工作几十年了,西宁县也就这么大,和昆总一来二去认识,就成了朋友,这很正常。”
“今天昆总请我作为代表邀请贺书记,他本来想要亲自拜访贺书记的,但怕您工作繁忙,没有时间,也就让我来做这个牵线人。”
贺时年微笑着看向昆镇我。
“其实昆总大可不必如此麻烦。”
“你是西宁县有名的企业家,风云人物,又是州人大代表。”
“西宁县的发展离不开你们这些企业家,我早就想和昆总认识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贺时年的话有些言不由衷,罗凯威和昆镇我都清楚。
但这种表面的套话官话,两人也只能应承着。
“贺书记,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能够得到书记的重视和肯定,让我倍感荣幸又受宠若惊,我是愧不敢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