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方式还能压得住吗?”
一听这话,金兆龙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他强压着怒意看向贺时年。
“时年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时年扫视了全场一圈,淡淡说道:“如果网络舆论还没有彻底炸开,那么通过你们刚才说的这几种方式或许可行。”
“但现在已经彻底传播开来,哪怕删除原帖子。”
“但已经被转载转发的,又怎么删除?”
“哪怕可以删除,怎么追溯,多长的时间可以做到?”
“还有刚才凯威同志说的,已经控制好了相关的官方媒体。”
“你这里说的官方媒体指的是县媒,还有文华州州媒。”
“那在网上带着省字头或者国字头的相关媒体呢?你能控制得住吗?”
这句话噎得罗凯威有些无言以对。
他要是连省字头和国字头的媒体都能控制,他还用在这里当一个县宣传部长吗?
贺时年继续说:“各位同志,现在已经不是传统媒体时代,而是即将迎来新媒体时代。”
“新媒体时代的网络传播速度,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和想象。”
“想要从源头上堵住此次的网络舆论,是绝对不可能的。”
贺时年的一席话说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哑口无言。
但又忍不住点头,深以为然。
因为贺时年说得确实有道理。
金兆龙说道:“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贺时年冷冷瞥了金兆龙一眼,对他的讲话风格和态度相当不满意。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金兆龙才是一把手呢!
“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在此之前有没有了解过当时东华州阳源县旅游景区宰客以及相关黑恶势力的报道没有?”
贺时年扫视了所有人一圈,没有人回答,他也不需要这些人回答。
“当时的这个网络舆论闹得异常汹涌,点击一度破了300万,转发率也破了30万。”
“那次的网络舆论相比这次而言,不管是覆盖范围,传播速度都要汹涌得多。”
“面对如洪涛般的网络舆论,东华州州委当时采取的措施并不是堵,而是疏,是引导。”
“我个人认为当时东华州应对那次网络危机的处理方式堪称教科书级别的。”
“咱们西宁县的此次网络舆论和当时的东华州的舆论危机有异曲同工之处。”
“我觉得完全可以采取疏导和引导的方式,可以借鉴东华州那次的处理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