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不清楚死者的身份。”
“之所以给你打这个电话,是因为两名死者的头骨都是在昆家铝矿废弃的矿洞外缘发现的。”
“目前我初步怀疑死者极有可能和昆家铝矿有关系。”
贺时年听后,立马做出指示:“好,你马上去查,封锁好现场,闲杂人等不能靠近。”
“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向我通报。”
贺时年还在思考,怎么动昆家铝矿,这不,机会送上门来了吗?
中午吃过饭,贺时年午休了一会儿。
刚刚起床,秦刚的电话再次打来。
“贺书记,你方便吗?案情有了新进展,我想单独向你汇报一下。”
贺时年点头说:“你现在在哪?”
“我刚刚从现场回来。”
“行,那就去公安局见。”
挂断电话之后,贺时年让杜京打电话给司机过来。
贺时年下楼上了车,朝着县公安局而去。
“贺书记,发生了什么事?看你神色挺紧张的。”
贺时年说:“发生了命案,现在情况还不清楚,去到公安局再说。”
杜京当即选择缄口不言。
谨言慎行,该问的就问,不该问的不问,这是一个人必须的基本修养。
来到县公安局,秦刚已经等候在门外,车子刚刚停下,他就上前替贺时年开了门,并撑了雨伞。
贺时年下车之后,并没有和等候的众人握手。
“走,先去你办公室。”
进入秦刚的办公室,他给贺时年递了一支烟。
“贺书记,死者不是两人,而是三人,两大一小。”
“目前初步判断是一家三口。”
“有这一发现之后,我第一时间让人调取了近几年的人口失踪或者死亡案。”
“这才发现了案件有蹊跷的地方。”
“大概是在两年前,在西宁县常住人口失踪中,有一家三口的信息。”
“三人都是闽南人,来西宁县做建材生意。”
“但两年前,一家三口莫名其妙失踪。”
“随后,其远在闽南的家人在当地报了案,这个案件又通过层层手续打到了西宁县。”
“西宁县当时立案之后,展开了一系列的调查,但都没有结果。”
“最后以人口失踪而定性,案子的卷宗我看过。”
“当时是毕先思这个前任签署的这个案宗结案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