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说:“先说远的,乌浩宇在警察的紧密包围下逃走。”
“按照现在的刑侦手段,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可能的。”
“这只能说明公安局内部有内鬼,在帮助乌浩宇逃跑。”
“可是龙局长那边查了那么久,最后却连个鬼都查不出来,这太不符合常理。”
“并且我听说乌浩宇死在了黔贵省,但是并不是我们东华州的公安发现的。”
“而是那边的公安通报之后,他们才知道的。”
“并且乌浩宇早不死晚不死,在龙局长想要查内部内鬼的过程中死了。”
“按照龙局长说的,他派出去的人全部是他信得过的精锐干警。”
“但是直到现在,关于乌浩宇的死亡原因,依旧没有任何的线索。”
“哪怕临防演习表彰大会已经结束,但此案件依旧没有最终结案。”
“再说回这件事,我拿到账本之后,第一时间通知了你。”
“然后你让我联系龙局长,让他接应我。”
“可是我电话才刚刚挂断不久,就有人跟踪了我。”
“我原先怀疑那些人是跟踪乌瑞萍的。”
“但事后想了一想,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当时围攻我的歹徒很多,但持枪者仅有一人。”
“此人已经被击毙,但开枪的并不是警察,具体是谁目前还不清楚,这交给警方去调查。”
“但是集全省之力,时间已经过去两天多,依旧没有将这些人绳之以法。”
“在现在的刑侦手段和警察查案技术成熟的情况下,这根本说不通。”
“或者说,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姚书记,通过以上种种,我觉得咱们的公安系统出现了大问题。”
“不是下面的人出现问题,而是公安局内部最核心的高层出了问题。”
“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如果龙福润没有问题。”
“那么他身边的最信任的那几个人,一定有一人存在问题。”
“否则这一系列的事情都解释不通。”
“这本账目我瞟过几眼,在不能确定龙福润等人是否完全值得信任的情况下,我不可能将账本交给他。”
“所以最保险的方式是通过你的手,将这本账本交给纪委,让纪委介入。”
“然后联动省纪委,在没有查出内鬼之前,不要通过东华州公安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