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老弟,一段录音说明不了什么,做不了证据,也不能成为呈堂证供。”
“而那张银行卡,哪怕里面真的有2000万,也只能证明乌百高有受贿问题。”
“但是现在乌百高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没有任何意义。”
“老弟,你再好好想一想,当时乌瑞萍给了你银行卡的同时,还给了你什么东西?”
“比如证据之类的,否则我认为那些歹徒不会在大街上冒那么大的风险对你开枪。”
贺时年闻言,略作思考,随后摇摇头。
“当时我和她在机场的咖啡厅见面,她只给了我银行卡,没有其他的东西。”
“对了,你们和乌瑞萍联系上了吗?”
龙福润一听,叹了一口气:“乌瑞萍已经死了,死于车祸。”
闻言贺时年瞳孔一缩,骤然一震。
当时贺时年就觉得乌瑞萍有危险。
为此,贺时年让乌瑞萍不要离开机场,等待着救援。
但是当时乌瑞萍执意离开,没有听贺时年的建议。
没有想到。
不幸最终还是落到了她的头上。
龙福润说道:“老弟,接下来的几天我就不来看你了。”
“歹徒当街行凶,持枪杀人,性质恶劣。”
“这样的案子在国内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这件事不仅引起了省委的高度重视,同样也惊动了燕京。”
“我们东华州公安局配合省公安厅的工作,一定要将剩余的几名歹徒在最短时间内抓捕归案。”
贺时年说道:“姚书记是什么意见?”
龙福润说:“得知你中枪送医之后,姚书记第一时间赶来了。”
“一直在医院待了六七个小时,你的手术做完之后,姚书记才离开。”
见从贺时年这里没能或许有用的信息,龙福润和姜离两人离开了。
他们并没有带走那张银行卡。
“当时的歹徒不是你开枪杀的,对不对?”
楚星瑶问这句话的时候,眸子中略带担忧和紧张。
她没有告诉贺时年,哪怕是他开的枪,她也一定要求爷爷保下他。
贺时年摇头:“不是我开的枪,我原以为是警察,现在证实不是。”
楚星瑶略松了一口气。
她将那张银行卡递给了贺时年。
贺时年看了一眼后,拨通了姚田茂的电话。
“是时年同志吗?”
电话那头传来姚田茂沉重的声音。
“姚书记,是我。”
“龙福润同志已经告诉我,你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
“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适?”
贺时年说:“姚书记,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有情况向你汇报。”
姚田茂一听,便道:“那好,你在医院等着我,我马上赶过去。”
挂断电话之后,贺时年看向楚星瑶。
“楚老师,还是要感谢你这两天对我照顾。”
楚星瑶说:“应该是我感谢你,第一是感谢你在危急关头为我挡下子弹。”
“第二,也是秋姐的要求,她让我照顾好你。”
“至于能否照顾好,我就不确定了。”
贺时年笑道:“已经很好了,谢谢。”
楚星瑶说:“秋姐在燕京有重要的事情,今晚会赶回来看你。”
贺时年说:“你告诉秋姐,让她忙自己的事情就行,我恢复得很好,让她不用担心。”
楚星瑶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次的事,秋姐很自责。”
“她说了,如果不是让你送他去车站,你就不会陷入危险。”
其实吴蕴秋说的原话是“你们”,但是从楚星瑶的口中出来。
她将“们”字去掉了,就留下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