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半斤下肚。
完了,石达海安排了单独的包间和贺时年喝茶。
两人在房间中坐下,石达海递上一支烟。
“不好意思,班长,今晚我不是刻意想提苏总的。”
贺时年点燃烟:“算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只是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罢了。”
石达海看了贺时年一眼,欲言又止······
最终没有选择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对了,班长,我听说这两个月东华州在官场发生了很多事。”
“姚老大和本地派斗得你来我往,不可开交,甚至都真金对麦芒了,是不是?”
贺时年看了石达海一眼说道:“怎么?你一个商人也关心起官场的事来了?”
石达海摆摆手说道:“这倒不是,主要是我在安蒙市不是有几块地皮,然后还和星力集团合伙开发着两个楼盘吗?”
“州委的势力变动,格局动荡,都会影响着地皮的价格,也会影响房价。”
“我作为商人,肯定想利润最大化,最大越好······所以必须关注这些。”
贺时年点了点头,石达海说的这个倒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原本赵又君主持东华州州委工作的时候,定下了向南发展的策略。
而姚田茂下来任职后。
虽然没有在公开场合表露,但他不赞成这种发展方向。
如果要建设东华州第一医院医疗附属中心和教育集成职教园区。
那么姚田茂应该是要朝西发展。
而不管是石达海买的地,亦或者当初从苏澜那里收购来的地,都位于西面。
石达海继续说道:“班长,我听说东华州要变天了。”
“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
贺时年知道石达海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希望他透露一些内幕。
贺时年说道:“要说变天,一方面言之过早,另一方面过于危言耸听。”
“这次对下面的各县区市进行了一定的调整和部署。”
“但并没有触及到州委州政府的权力格局,仅仅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石达海突然说道:“某些人的根基正在一点点被蚕食,我想上面的树不久也会倒下了。”
贺时年一脸讶异地看向石达海。
石达海就一个商人,没有在体制内。
他是从哪里听到了这些消息?
亦或者自己判断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