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暂时只说了这件事。”
纳永江嗯了一声,这个声音仿佛从鼻腔里面出来,也似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的。
贺时年离开,回到办公室,拨打了温朝波的电话,传达了姚田茂的指示。
温朝波一听姚田茂要见自己,立马激动亢奋起来。
“谢谢,感谢秘书长……秘书长,今晚有空吗?”
贺时年说道:“今晚恐怕不行,我有饭局。”
温朝波又道:“那我等你,等你饭局之后,我们喝杯茶。”
温朝波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阳原县县委书记。
如果从内部提拔,他或许是姚田茂的最佳人选。
但是今天听了姚田茂和副书记梁凤伟只言片语的交流后。
贺时年知道,温朝波成为县委书记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了。
饶是如此,贺时年也暂时不能将这些信息告诉他。
这件事哪怕要说,也应该由姚田茂自己来说。
“我不确定饭局结束几点钟,我们到时候联系。”
“好好好,秘书长,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下午姚田茂有两个会。
一个是姚田茂参加州文联一年一度的诗词会友大会。
在会议上,姚田茂面带微笑,对这些莘莘才子给予了厚望和鼓励。
第二个是上世纪79年集体返城的知青慰问会。
当时的这批知青,大多都已经退休了。
这次的慰问会安排在了东华州老年大学的礼堂进行。
姚田茂之所以出席,更多的是出于人道主义以及以人为本的理念。
两个会议结束后,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六点。
知青慰问会准备了晚宴。
这种情况姚田茂可参与,可不参与。
当然,也包括贺时年。
姚田茂说:“你不用送我了,辛苦一天,有私事就去忙吧!”
“我这边结束,让司机送我回去就行。”
贺时年也没有坚持:“好,那相关的安排,我交代司机一声。”
等离开老年大学,贺时年才拨打了周娴的电话。
周娴说:“都等着你了,快来!”
贺时年打车前往。
来到的时候,包间里面坐了三个人。
除了石达海和周娴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风姿绰约,身穿紫色旗袍的中年女子。
周娴走路是滚动着妖娆。
而眼前的这个中年女子,似乎每一个毛孔都滚动着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