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种之树似乎都因此要崩溃。
“还是不行......
73
楚铭睁开眸子,略有些恍然。
仅一部《阴阳诡诀》,可以参考依照的內容太少,强行推演,总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少爷。”沉疑之际,门外传来小珊声音:“项统帅让少爷去郡府,说事情差不多了。”
“好。”
楚铭舒了口气,起身走出屋子。
推演受阻,这般干坐著,估摸著也没什么用。
师尊项跃说事情差不多,应是六阶邪崇消息散去,师祖季无疆也可能已经来了。
西荣郡,郡府。
季无疆与项跃立於其中,正在说著什么。
门外人影晃动。
哎呀,屋门推开,白衣少年进入其中。
“来了。”季无疆看向楚铭,“听项跃说,你小子前几日轻描淡写的杀了九戎国捡戎的两名洗髓境?”
“嗯。”楚铭拱手。
“项跃说,你一掌轰杀百人,一刀劈开一名洗髓境,”季无疆身形闪动,一拳轰出,“施展出来我看看。”
楚铭侧身避开,躲开季无疆一拳,接著右手凝掌,掌法裹挟破灭真意挥出。
膨!
瞬间爆鸣,似要掀飞屋子。
季无疆眸光微凝,大手一挥,压住震动余波,隨之满面惊疑的盯著白衣少年。
项跃更是惊原地。
自己的徒弟,都能跟自己的师父过招了?
自己夹在中间,怎么像是个.::::
“再挥一掌我看看。”季无疆沉声说道。
“好。”
楚铭再轰出一掌。
膨!
这一次季无疆有所准备,碰撞造成的波动没那么大,但他的表情变化就大了。
季无疆像是看著怪物一般的盯著楚铭,许久才忍不住的吐出两个字:“真意。”
“真意?”项跃没有听懂。
“洗髓境便能领悟真意,你之天赋,妖孽都不足矣形容。”季无疆惊嘆道。
“你领悟的是什么真意?威能那般大,应是偏攻击的,崩山真意?燃血真意?”
“破灭真意。”楚铭没有隱瞒“破灭真意!”季无疆眉头一掀,“原以为你能领悟如崩山,燃血这样的下等真意,没想到你领悟的竟是破坏力极强的破灭真意。”
“师父,什么是真意?”项跃完全听不懂。
季无疆敛去眼中的惊羡之色,转而解释道:“真意,简单来说就是天地规则的显化,哪怕只是领悟下等真意皮毛,也能让任何看似普通的招式拥有莫大威能。”
“就跟楚铭的掌法一样,看似普普通通,甚至连气血都没动用,威力却极为恐怖。”
“这,就是真意。”
听起来,季无疆对真意有所了解。
“天地规则显化,让寻常招式拥有莫大威能?”项跃听著,心头震动。
“真意乃天地规则,非打开肉身玄关者不可领悟。”
“在洗髓境便能窥探真意,楚铭,你之天赋,哪怕是放到整个古玄西洲也颇为了不得。”季无疆再次忍不住夸讚。
“肉身玄关?”项跃又听不懂了。
季无疆轻轻頜首,道:“洗髓后为气海,气血之力如海。”
“气海之上,是归元,气血之力融入身体每寸血肉。”
“而归元之上,为神关,又叫神玄,需打开肉身密藏玄关,打开肉身玄幻,意味著肉身沟通天地,便也能领悟真意。”
气海...归元...神关......
楚铭面露沉思。
“所以,你能在洗髓境便领悟真意,著实惊为天人。”季无疆看著楚铭。
“据我所知,神关境强者领悟真意之时,会尝试创造真意武技秘法,將真意融入到拳、掌、
刀、剑等中。”
“你掌法虽有真意,看起来却比较粗糙,兴许可以试试创造真意武技,威力应该会更为恐怖。”他文结合自己所知,给出建议。
真意武技秘法?
楚铭想到领悟破灭真意的那个虚无空间中的黑衣人使用的剑法,似乎就是一种真意秘法。
还有七皇子给予的《九天秘典》,以金罡不灭真意塑造不灭金身,也是这种真意秘法。
这般想来,师祖季无疆知晓的还真不少。
“不过,这也仅是我从那些古籍以及在外闯荡时探知的,具体如何,我指导不了你。”
“以刚刚那两掌的威力来看,若你能將真意运用的更好,或者再领悟些许,恐怕都能威胁到气海境。”
威胁到气海境?!
项跃听得心臟狂跳,这回算是有了更直观的感受。
气海境可是镇国之境啊,楚铭领悟的真意竟这般恐怖?
“以真意创造秘法,很难,我短时间內应该做不到。”楚铭沉声说道。
黑衣人的真意剑法,以及《九天秘典》他都还未完全参悟,破灭与金罡不灭两大真意也仅是皮毛,连一重都算不上。
创造秘法,太遥远了。
难?短时间?
季无疆转过身,不让楚铭与项跃看到脸部微微抽搐的表情。
神关境才能让肉身感悟天地,才有可能创造真意秘法,能不难吗?
“说说那黑塔下邪崇的事情吧。”季无疆坐到椅子上,表情恢復平静,“那头邪崇我看了,確实已经恢復到六阶。”
“恢復到六阶?”楚铭听出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嗯,百年前,这头邪崇,是我与长秦九晏镇压的。”季无疆点头道:“当年,西荣、平中、
赤安三郡都出现了六阶邪崇。”
“我与长秦九晏是武者,无法对付邪崇,是故只能用漆王朝传承的宝物,青石古灯镇压。”
“青石古灯即是被血煞教夺走的镇压之物。”
季无疆將邪崇、青石古灯等事情大概说给了楚铭与项跃。
“我今夜打算前往平中郡一趟,探查探查到底是谁在图谋青石古灯。”
季无疆说著看向楚铭和项跃:“西荣郡这边隨时都可能会有第六镜士到来,你们务必不要露头,万事等我回来。”
“是。”楚铭和项跃自是知道事情严重性。
第六境士,等同於武者气海境,几乎也都是他国的镇国之境,这等强者,他们冒头,宛若送死。
“好了,时间差不多,我该走了。”
瞩託好楚铭与项跃,季无疆也不再浪费时间,踏步出屋,凌空而去。
项跃则继续救援事宜,將南城所有普通人全部转移走,乃至是靠近南城的大片区域的普通人也都转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