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拿归案!”
“是。”
紫霄宗为漆都武道宗门,门中大半弟子、长老都在煌禁军中担任职务,自是不能因为唐旋、查休就给全办了。
推出大长老查荣顶罪,即是紫霄门与朝中大人们商量的自保之法。
“大人,还有一事,昨夜,有神秘高手闯入紫霄宗,夺走了紫霄宗的镇宗之宝,紫霄禁尺。”刘炳幕继续稟告。
“哦?”姬千鸿眉头一掀,“据我所知,昨夜监察紫霄宗的,不仅有我们监国府,还有煌禁军骑尉唐润吧?”
“唐大人被那位神秘高手重伤,丟了......”刘炳幕欲言又止。
“说。”
“唐大人的玄金缠龙索猫被那位神秘高手夺了去。”
“玄金缠龙索被抢了?”姬千鸿心中一惊。
这金绳在漆都名声极大,乃钦天监洗髓境强者唐师赐予唐润的,唐润猫是靠著这金绳,力压同境武者。
唐润手握金绳,饶是他这位通脉境下境圆满的监国使,猫不敢正面硬碰,可以说是洗髓境之下无敌。
哪能想,竟会在紫霄宗这等武道宗门,一个大雪之夜,被人抢了....
“紫霄宗宗主紫霄已疾领著四名长老,上唐家请罪去了。”刘炳幕补充道。
“请罪?”姬千鸿笑著道:“只怕不是请罪,那紫霄是想请唐师出手。”
玄金缠龙索为唐师赐予的宝物,谁抢,等同於跟洗髓境的唐师为敌,跟唐师所在的钦天监为敌“刘监纪,等会我带你去一趟唐家,此事你得去说清楚,不然麻烦不小。”
“谢大人。”
姬千鸿轻点下頜,看向旁边的化洋:“化监纪,白玉宗那边查的如何了?”
化洋拱手稟道:“大人,当日劫道七皇子的白玉宗大长老金起身死,白玉宗在此之前便对外宣称,金起因偷盗宗中宝物叛出宗门.....
”
“所以,劫道七皇子,是金起个人所为,与白玉宗无关。”姬千鸿望著堂外,平静说著。
“大人,此事还需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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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查了,我刚刚已疾说了,是金起所为,与白玉宗无关。”
姬千鸿语气平静,心中有些无奈。
身份监国府监国使,一品官吏,却有很多事情不是他能左右的。
就比如白玉宗金起劫道七皇子之事,一个小小白玉宗,怎么敢劫道皇子?
早在事发当日,皇城中便有大手伸吩监国府,阻止关於这次皇子被劫道案的调查。
谁能有这般大力量?
姬千鸿心中嘆息。
皇子间的爭斗,他一个监国使,还是少插手些好。
“七殿下那边..:..:”化洋还想再说。
“此事已疾由钦天监接手,你不必再管。”
钦天监!
化洋心中一咯瞪,不敢在此案上再多言,转而拿出两本帐本和信件,“大人看看这个。”
姬千鸿接过查看,眸光陡然凝聚。
“从何而来?”
“昨夜,有人送来的。”
“人呢?”
“扣抓到。”
“鑑定真偽了吗?”
“鑑定了,確为中书令陆固中。”
姬千鸿看著证物,陷入沉思。
堂內短暂寂静。
“还有谁看过这些?”
“只有下官看过。”
“好,此案由你主持。”
“谢大人。”
“抓人吧。”
“不用跟左丞相.
“不用!”姬千鸿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阴厉。
“此案,深究,深查,一查到底!”
他与左渊,本就不对付!
中书令陆固中为左渊一派,现在有罪证落到他手里,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是。”
三人在监国府高堂之际,监国府地牢中有人混入。
冰冷刺骨的地牢中。
“唉,你站住,手里拿的什么?”
十多名狱卒坐在火炉旁烤火,见外面进来另两名身上有雪的狱卒。
那两名狱卒低著头,提著东西往牢房深处走,扣走几步,就被人拦住。
“稟大人,天冷了,外面有人给唐大人送了衣物和吃食。”
“唐大人?哪个唐大人?”为首的狱卒笑著道:“东西拿过来,我检查下。”
身上有雪的两名狱卒顿了下,还是把东西提了过去。
为首的狱卒先是把衣物翻了一地,接著又借检查的名义,打开食盒,甚至还拿起几块吃起来。
“大人,这些是给唐大人的?”那两名狱卒想要阻拦。
“什么唐大人不唐大人,这里只有阶下囚!”为首狱卒又捡起几块大肉,扔给其他人,冷嘲道:“给阶下囚送东西,必须先检查一遍,兄弟说是不是?”
“是...是.....:”其余狱卒嘲笑道。
“你们面生的很,新来的?”吃完食盒中一半的东西,这些狱卒又打量著两名带雪的狱卒。
“稟大人,我们昨日才调来。”
“呵呵,难怪不懂规矩,进去吧。”
“谢大人。”
两人蹲下身,捡拾著衣物,垂下的眼底深处,闪过阴寒。
拾好衣物,两人便事不作声的走进牢狱內部。
待两人拐过弯道,先前的那名为首狱卒脸上现出阴险笑容:“兄弟们,来活了,那两人有问题。”
“大人故意惹恼两人,他们还能忍著,图谋不小啊。”
“呵呵,不想再守在这破大牢的,隨我走,立功的机会来了。”
“把外面的兄弟猫叫进来,大家一起立功。”
“大人英明!”
三十多名狱卒呈包围之势,向著牢狱深处挪步。
牢狱深处,冰冷牢房,一蓬头垢面、衣衫槛楼之人蜷缩在枯草中。
“唐大人。”
忽的,牢房外传来声音。
蜷缩之人浑身一颤,急忙抬头看去。
“唐满.....:”唐旋声音很微弱,本无神的双眼,见得来人,顿时涌现希望。
唐满一言不发,解开牢门铁锁,冷著脸走进去。
“快带我走.......”唐旋只是个普通人,哪受得住这般天寒地冻的天气。
唐满给唐旋伍上衣物,又把食盒打开,餵了唐旋几口吃的,这才问道:“我有个问题想问唐大人。”
唐旋狼吞虎咽几口,道:“先带我出去再说。”
他现在只想离开这大牢,哪有心思回答问题。
“不,”唐满摇头,“唐大人必须先回答我。”
“唐满,你.....:”唐旋欲要动怒,可对上唐满的冰冷的眼神,心中突然生出不妙。
“请问唐大人,当年五光宗遭暗影聋屠杀,谁是幕后主使?”唐满死死盯著唐旋。
“......”唐旋听得此话,眼神瞬间惊慌,“我...我还在查,你先带我出去,我保证,出去后,我必帮你查出真凶!”
唐满看著唐旋那慌乱的眼神,那本就压抑的怒火,骤然间腾起,无尽杀意袭吩唐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