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换一个?这人也太花心了,他妻子怎么受得了?”童恩皱着眉头说。
童恩这回不敢走神了,她放下心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认真地陪宇豪下了两盘棋,只在关键时刻让了他几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以二比一险胜了自己。
“怎么不多睡会儿了?”高浩天从卫生间出来,见她也起来了,有些奇怪。
他们离婚这事儿外界是不知道的,所以自然不能按照正常上班工作日去登记结婚。
转念一想,这样的事情关系到政府官员的乌纱帽,当然是不可能随便就报道的,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至于新闻发布会为什么会有预定位置,这不是艾琳娜关心的问题,这种事艾琳娜已经见怪不怪。
钟岳紧张地指节微微颤抖,他不敢睁开眼睛,恐怕惊跑了身边的倩影。
从宇智波富岳隐瞒自己拥有万花筒写轮眼,以及试图发动不流血政变上看,宇智波富岳同样是爱着木叶的。只不过在带土和团藏的双重谋划逼迫下,他不得不走上了叛乱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