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就越是害怕。
自从上次陆五看到杜若妆台上的首饰寥寥无几后,每次出门都会带一两件精致美丽的首饰回来给杜若,今天是一根簪子,明天一个镯子。慢慢的填满了杜若的梳妆台。
这情形我和他都察觉到了不寻常,以他对周遭的敏锐,是不可能思绪沉浸到全然无戒备的。假若这时不是我来拉他而是换成攻击性的人或动物,那他岂不是很危险?
剑灵不敢确定,记忆出现问题的我还认不认识别人,还是说我只把凌夜枫给忘记了。
无论如何都得上去看看,万一还有人活着呢?而且房屋倒塌了或没什么,可真有人死了事情就变大了,最终还是逃不过的。
杜若说着说着又出神了,好半响轻轻的叹了口气。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医生细细复查了下林佳佳的情况,确认结果与之前无异,同护士也离了病房。
我怒瞪着他一语不发,只有自己知道其实是开不了口,恐惧是人无法克服的心理障碍。刚刚那一瞬间整个身体都在发软,直到此刻都没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