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些百姓倾家荡产投机取巧,等宣纸价格下跌的时候,多少人家破人亡,变卖店铺,最后流落街头。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
“另外。”赵惊鸿看着萧何道:“做生意也是讲究信誉的,如果每次咱们搞出来一个东西,都如此收割,以后名声必然狼藉,以后再想出售什么新品,这些世家贵族们不会再买账。他们只是好面子,但并非是傻子!”
“所以,这次我准备专门开窑,让他们做精品,专门负责出售世家贵族这边。哪怕以后咱们的瓷器可以大量供应了,那么他们买到手中的这批,依然可以保持高价值,可以代表他们的身份。”
“如此一来,也不存在背刺的问题了。虽然咱们是想着收割他们,但一次收割和长久收割还是要分得清楚的。”
萧何想了想,点头道:“先生说的极是,虽然是为了挣钱,但我们还是要坚守底线的。”
“这件事情你去跟扶苏谈吧,告诉他需要怎么配合,我明日再去一趟匠造处,开辟新窑。”赵惊鸿道。
“是!”萧何拱手告辞。
萧何一走,司马寒就来了。
赵惊鸿眼神犀利地看向司马寒。
司马寒尴尬道:“公子,陛下一听您回来了很是高兴,要您过去呢。”
赵惊鸿瞪了一眼司马寒,“以后我回来的时候,你能不能晚点再告诉他,我难道就不能多休息一会吗?”
司马寒满脸尴尬,“公子,此乃职责所在……”
“我没说不让你执行你的职责,我是让你晚一点再告诉他,或者说,以后回来以后,我歇息一会,再去找他,可以吗?”赵惊鸿问。
“在下明白了!”司马寒拱手道。
赵惊鸿丢掉手中的狼毫笔,起身走了出去。
司马寒看着丢在宣纸上的狼毫笔,墨水在宣纸上缓缓晕开,不由得心脏突突直跳,他想了想,赶紧把狼毫笔捡起来,重新放在笔架上然后赶紧追了出去。
“父皇,找我何事?”赵惊鸿一上来就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