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惊鸿轻咳一声,训斥道:“你瞎喊什么呢!这是宁嫣!”
宁嫣低着头,脸上的红晕已经染红了耳朵尖。
“我知道这是宁宴。”扶苏笑着说道:“我也知道,宁嫣是女子,也是大哥的女人。”
赵惊鸿立即训斥:“别瞎说!再胡说我揍你了哈!”
扶苏撇了撇嘴,看向宁嫣,“嫂子,你看我大哥,还不愿意承认!”
宁嫣红着脸道:“陛下莫要开玩笑,我只是自愿跟随先生,并非男女之情。而且,先生也没同意呢。”
“你放心,大哥这个人我了解,他承认是迟早的事儿。”扶苏笑着说道。
“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八卦呢!”赵惊鸿瞪着扶苏。
“好了!都坐下吃饭吧!”嬴政沉声道。
宁嫣对嬴政行礼,而后落座。
赵惊鸿坐下来,吃了一块肉,看了看嬴政和扶苏,“你们爷俩聊得不错?”
“你觉得呢?”嬴政淡淡地看着赵惊鸿道。
赵惊鸿笑了笑,“都是自家人,不用每日端着架子。在外每日端着架子还不累吗?咱们都是自家人,自在一点不挺好?当皇帝,其实就是一个职位,回到家里,还是一家人亲近。”
扶苏点头,“大哥说的很对,对外是对外,对内是对内,咱们自家人,不必拘束。”
“那为何说,礼法不可废?”嬴政问。
赵惊鸿道:“那是用来约束别人的,而不是约束自己的。这个世界需要规则,但是规则是人来制定的。人可以正己身,约束自己,但是人也会累,也需要放松,就像是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一样,人也需要休息,总是紧绷着神经也不好。人最好的休息方式,就是放松下来,而放松最好的方式,就是跟自家人在一起,对吧母亲。”
夏玉房笑着点头。
嬴政面色缓和,微微一笑,“虽然是歪理,但也总归是有些那么个道理。”
嬴政端起酒杯,“此酒,乃是鸿儿命人酿造,非常之辛辣,今日倒是可以好好尝尝。”
赵惊鸿见状,面色微变,“父皇,您悠着点,这酒不宜喝太多,容易酒后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