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见,叫上来不就行了?”
纳伦看了一眼荷官,又看了一眼门口方向,然后笑着说道,“也好,去,把人请上来。”
“客气一点。”
荷官立刻低头:“是,老板。”
说完,
他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
一楼骰宝桌旁,已经围满了人。
沈飞安静坐在椅子上,面前那堆筹码不算多,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那堆筹码黏住了一样。
刚才还嘲笑他一块钱下注的人,现在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
赌场里最不缺看热闹的人,周围议论声压得很低,却一刻没停。
“老板,差不多就收手吧,再赢下去不好走了。”
“你懂什么,这叫本事。”
“先生,您收徒吗?我端茶倒水都行。”
“一块钱赢到快十万,这辈子都没见过。”
“金象宫不是小地方,赢太狠,怕是要出事。”
“他身后那两个保镖也不像普通人,未必怕。”
“刚才谁跟着押了?妈的,我就晚了一步!”
“这位先生下一把押什么?求您吱个声啊。”
人越围越多。
不光骰宝桌旁的人,连旁边百家乐、二十一点、轮盘桌边的客人,也都慢慢凑了过来。
沈飞微微皱眉。
人太多了。
吵。
雷大鸣早就忍不住了,往前一步,宽大的肩膀直接挡在沈飞身前,眼神一扫,脸上全是不耐烦:“都滚蛋。”
能在金象宫一楼玩的,里面当然也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本地帮派的小头目,有做灰色生意的华人老板,也有身边带着保镖的富商。
平时这些人走到哪,都有人陪笑。
可这会儿,被雷大鸣这么一瞪,竟然没人敢立刻回嘴。
因为雷大鸣身上的气势,和普通保镖完全不一样。
普通保镖是吓人。
他是见过血。
那种从战场和训练场里磨出来的压迫感,不需要亮刀,也不需要拔枪,只要往前一站,就让人下意识想退。
江白站在沈飞另一侧,没说话。
他只是推了推眼镜,目光从人群脸上一一扫过。
众人心里发毛。
围得最近的几个人,终于慢慢往后退了半步。
有人带头退,其他人也跟着退。
原本快要贴到赌桌边的人群,很快被硬生生压出了一圈空隙。
雷大鸣冷哼一声:“这才像话。”
沈飞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枚筹码,在指间慢慢转着。
就在这时,刚才离开的荷官快步走了回来,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来到沈飞面前,微微弯腰,语气比刚才客气了不止一倍:“先生,让您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