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精锐的小队进去。
而且军区已经拿出了决心,第一批人进不去就第二批人,第二批不行就第三批。
无论如何,一定要第一时间掌握灾区还动向。
会议桌最前方,周振邦、赵国华、梁振山,还有地方防汛指挥部几名负责人,全都坐在那里。
没人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桌上那部接入军区指挥网的短波电台。
那部电台只要响了。
就证明灾区里有人落地了。
证明通信架起来了。
证明第一批先遣队没有全军覆没。
可如果一直不响......没人敢往下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电台里依旧只有杂音。
滋啦——
滋啦——
周振邦坐在主位上,从沈飞他们登机起,就几乎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赵国华坐在旁边,看了周振邦一眼,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周振邦在紧张什么。
当然是灾区。
揭西县数万群众失联,道路中断,通信中断,山洪暴发,村庄被困。
这任何一条,都足够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除此之外,周振邦也在紧张沈飞,紧张南国利剑,紧张十三太保。
他们是军人,最好的军人,该上就上,该牺牲就牺牲,这句话没有错,也没人能反驳。
可道理是道理,感情是感情。
南国利剑从无到有,是周振邦亲眼看着建起来的。
十三太保从一群刺头、兵王、尖子,被沈飞一点点练成现在这副样子,也是他亲眼看着成长起来的。
从化一中、南海行动、境外任务、七大军区交流....
这些人一次次把命压上去,一次次把任务完成。
现在又被他亲手送进暴雨、山洪、乱流和黑夜里。
他怎么可能不紧张?
只是他不能说。
他是司令员。
他一旦慌了,整个指挥部都得跟着慌。
所以周振邦只能坐在那里。
沉默。
等待。
忍着。
就在这时。
电台里的杂音忽然变了。
滋啦——
滋啦——
通讯参谋猛地抬头,立刻扑到设备前,迅速调整旋钮。
大厅里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电话铃声像是都远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部电台上。
下一秒。
一道断断续续,却真实存在的声音,从电台里挤了出来。
“首长……”
“首长听到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