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鲤本能地觉得他语气怪异,可又挑不出错,便以为自己多心了。
一道通体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从那一道螺旋门户之中走出,任凭没落太子如何运转目力,都始终看不清男子的面容。
他当然不怕区区刺客,可这刺客太滑溜了,罗教主几次刻意搜寻都没能在人堆里找出来,为了稳定军心他还不能把这件事泄露出去,只能借机发挥试探,找出刺客的破绽,比如像刚才那样摔酒坛。
不过想到赵宝玉是玄极境,不是地极境,更不可能是天极境,以及眼前少年明显不同的气息,他摇了摇头暗道:看来是我想多了。
可是太一宗弟子是骄傲的,作为修炼界中最顶尖的宗门,门中弟子什么时候又会沦落到贩卖宗内典籍过活了?哪怕是是宗内允许外传的部分内容。
离太京越近,心底的恐惧越深,燕岑懊悔自己当年没有更努力地学武,懊悔没有留在宝相寺,尽管知道这些无济于事,可仍旧忍不住把一切归咎于自己,尤其在看见、感受到那条多余的畸形手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