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姐姐偶尔……玩一次火吗?”
说完后裴云舒微微叹息,眼神却更加迷离,指尖在赵山河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只是啊……姐姐看某些人,好像是有贼心……没贼胆呢。”最后这句话,几乎是贴着赵山河的唇说出来的,气息交融,暖昧到了极点。
“有贼心没贼胆?”赵山河重复着这句话,眼底那点墨色更深了。
裴云舒的步步紧逼和赤裸裸的挑衅,彻底点燃了他心头那簇火苗,理智的弦在灼热的气息与柔软的触感中崩到了极限。
下一秒,他不再犹豫,扣着她手腕的手猛然用力向自己方向一拉,同时另一只手迅捷地揽住了裴云舒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裴云舒猝不及防,口中发出一声短促娇柔的惊呼,整个人便从桌沿跌落,稳稳地、结结实实地落入了赵山河的怀里。
沙发柔软,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赵山河的手臂有力地箍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
裴云舒几乎是跌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陷落,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搂住了赵山河的脖子,以保持平衡。
此刻,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身体紧紧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暖昧的气息瞬间攀升至顶点。
赵山河低下头,漆黑的眸子深深望进裴云舒那双已经漫起水雾、写满惊愕与期待的眼睛里。
“姐,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赵山河眼神不善的警告道。
他的气息喷在裴云舒的脸上,灼热而急促。
裴云舒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欲望与克制,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坚实力量和热度,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什么姚家少奶奶的矜持,什么老爷子的叮嘱,什么盟友的界限,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她想要,现在就要。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退缩。
回应赵山河的,是裴云舒猛然收紧环在他颈后的双臂,以及她毫不犹豫、主动仰起头凑上来的红唇。
然而,就在这意乱情迷、几乎要失控的边缘,赵山河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猛地闪过一丝清明。
不行,不能在这里,更不能是现在!
裴云舒的身份太特殊,她是姚家的掌舵人,是他和周姨重要的盟友。
一旦越过那条线,两人的关系将变得无比复杂,不仅可能影响姚家的稳定,更可能让周姨那边的布局出现变数。
而且,他摸不准裴云舒的真实想法,这是一时情动,还是别有用心?
如果是后者,那他此刻的沉沦,就可能成为日后被拿捏的致命把柄。
更现实的是,这里是公共场合,虽然包厢私密,但并非绝对安全。
万一被人看见,传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种种顾虑像冰水般浇下,让赵山河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了几分。
可此刻裴云舒正热情地吻着他,他若粗暴推开,不仅伤她颜面,也可能彻底激化局面。
就在这进退维谷、理智与欲望激烈交锋的紧要关头……
“叩、叩、叩。”
三声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如同天籁,也像是一盆冰水,骤然泼醒了两人。
赵山河几乎是瞬间清醒过来,心中长出一口气。
他反应极快,趁着裴云舒也因敲门声而动作微顿的刹那,手臂用力,一把将怀中温软的娇躯横抱起来,迅速而平稳地将她放在了身旁的沙发空位上。
紧接着,他自己也猛地站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脸上恢复平静。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钟。
裴云舒被轻轻放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迷离,眼神有些茫然,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的亲吻中回过神,唇上还残留着赵山河的气息和温度,心跳如擂鼓。
突如其来的打断让她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和懊恼,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
赵山河已经转过身,面向卡座入口的方向,声音尽量平稳地扬声道:“进来。”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但已听不出太多异样。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名穿着合体制服、训练有素的女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两杯新的饮品。
服务员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得体微笑,目光低垂,专注于手中的托盘,并未过多打量卡座内的客人。
但以她的经验,刚进门时捕捉到的那一丝微妙气氛,那位漂亮女客人脸上的红晕,男客人略显急促的整理动作,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因子,足以让她明白刚才这里可能发生了什么。
不过在这种高端场所工作,最重要的就是眼明心亮、守口如瓶,她早已学会对客人的隐私视而不见。
她动作轻快而安静地将点心饮品一一摆放在桌面上,轻声报了下名称,然后微微躬身:“请慢用。”
随即,便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卡座内重新恢复了安静,但先前那种炽热到几乎爆炸的气氛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尴尬和微妙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