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吴熙宁有些无奈,她对这对兄弟的感情还真充满好奇,正好看看他们见面后是什么相处模式。
于是吴熙宁就笑着说道:“这样吧,山河哥第一次来北京,晚上的地方我来定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官府菜,环境幽静味道也好,是我一位朋友开的。”
赵山海对此没有意见,吴熙宁做这些事他很放心,就点头道:“好,听你的。”
吴熙宁很快联系好了晚上吃饭的地方,是一家隐藏在胡同深处的私房官府菜馆,名为静舍,从不对外宣传,只接待熟客。
她将地址发到了赵山海的手机上,由赵山海转发给了赵山河。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
赵山海在酒店睡到刚刚起床,还好他提前订了闹铃,洗漱以后就出发前往这家名叫静舍的饭店了。
赵山河本想着让林若影一起,不过想到他还没见过吴熙宁,不然见面到时候气氛会尴尬,于是就作罢了。
谢知言和喵喵开车把赵山河送到胡同口就行,赵山河自己直接步行过去,没多久就找到了静舍。
这门口看着就非常的别致,只挂着一盏大大的灯笼,上面映着一个静字,敲门以后才有人开门。
服务员穿着中式的制服,等到带着赵山河进去以后,里面更是别有洞天。
环境非常的幽静,布置的雅致非凡,廊檐下挂着不少风灯,积雪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露出青石板路。
服务员非常客气的将赵山河带到了西边的那个包厢,整个四合院里面分布着大小不一的四个包厢,显然这地方肯定接待的都是各种达官贵人。
这时候赵山海和吴熙宁都已经到了,正在笑着聊着天等着赵山河,吴熙宁显然特意打扮过,这毕竟也是她第一次见赵山海的哥哥赵山河。
赵家的长辈都已经去世了,赵山河是赵山海唯一的哥哥,都说长兄为父么。
吴熙宁见赵山河,也就等于另类的见家长。
这时候服务员轻轻敲门以后才缓缓推开包厢的门,赵山海和吴熙宁几乎是同时看见了赵山河,当看见赵山河以后两人脸上瞬间露出难以掩饰的诧异之色。
赵山海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之所以如此诧异,那是因为这才短短一年没见,哥哥赵山海的变化会如此之大。
在他记忆中哥哥赵山河常年在外打工风餐露宿,皮肤晒得粗糙黝黑,穿着也非常随意朴素,任谁看见都知道是最底层的小人物。
可是眼前的这个哥哥却跟以前已经是天壤之别了,先不说穿着非常的有品位,就连皮肤也白皙了许多,脸庞的轮廓更加清晰利落,眼神沉静而锐利,周身散发着一种沉稳自信的气场。
这巨大的变化,让赵山海恍惚间仿佛看到了高中时期那个才华横溢意气风发的哥哥,也比那时更加成熟耀眼。
吴熙宁的惊讶则更为直接,她根据赵山海的描述和有限的信息,潜意识里勾勒出的赵山海的形象是一个朴实甚至可能有些木讷的农村青年形象。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事赵山河竟是这般模样,英俊、挺拔、气质卓然,那种经历丰富、见过世面的从容气场,绝非普通人所有。
这形象完全就是天壤之别啊,这反差多少有些大,所以这到底怎么回事?
吴熙宁下意识地看了眼身边的赵山海,似乎察觉到赵山海也很震惊,这让她更疑惑不已。
不过仔细观察这兄弟俩,他们眉宇间依稀有些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只是赵山海能有这气质,那是因为他这些年都在北京,可是赵山河却一直在老家啊。
此时赵山河也同样在打量吴熙宁,他见过吴熙宁的照片,知道弟弟这位女朋友很漂亮,但此刻见到真人感觉照片更漂亮有气质。
吴熙宁穿着简约的米白色毛衣和牛仔裤,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容貌清丽脱俗,气质温婉大方,眼神清澈而聪慧,一看就是教养极好的女孩,这也让赵山河心中为弟弟感到高兴。
赵山河已经察觉到弟弟赵山海和弟妹吴熙宁眼神中的震惊,这也在他的意料当中,因为他跟在老家的时候早已是天壤之别了。
赵山河率先开口,笑容温柔的打招呼道:“山河,熙宁,你们都到了啊。”
赵山海这时候也回过神了,想到哥哥赵山河已经是西部控股集团的董事长了,这般变化也是合情合理。
于是立刻站起来喊道:“哥,你来了。”
虽然在接到电话的时候并不觉得惊喜,可是时隔一年再见到哥哥赵山河,赵山河此刻还是有些激动的。
特别是哥哥的变化这么大,这也让他内心的愧疚减少了几分。
吴熙宁回过神后立刻微笑着,落落大方的回应道:“山河哥,我们终于见面了,没想到你会突然来北京。”
赵山河走过来以后就说道:“是啊熙宁,我们一直电话联系,现在总算是见面了,你比照片上要更漂亮啊,山海能找到你这样的女朋友,那真是他的福气。”
吴熙宁盯着赵山河说道:“谢谢山河哥的夸奖,不过山河哥你可跟我所想的完全不同啊……”
吴熙宁这话并没有那么直接,但是却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了。
赵山海轻声咳嗽了声,吴熙宁收到这敏锐的信号就没有继续追问,看来只能回去以后再问赵山海了。
赵山河则随口说道:“从老家出来以后经历的事情比较多,等有机会再给你们慢慢讲。”
赵山海暂时不想聊这件事,他在等哥哥哪天主动给他提起,于是就说道:“哥,咱们都坐吧,先让服务员上菜,边吃边聊。”
吴熙宁也快步走过来给赵山河拉开椅子道:“对,山河哥,你快坐吧,时间还长着呢,我们边吃边聊。”
三人落座以后,吴熙宁就喊来了服务员,她早已经提前点好了菜,这会就让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同时吴熙宁给赵山河简单的介绍了这家私房菜馆,这里主打的是京城官府菜,是她一个朋友开的,并不对外营业。
赵山河在西安并没有吃过京城官府菜,倒是以前看书的时候看到过,对此还挺期待的。
不过服务员还没开始上菜,就在众人开始聊天气氛逐渐轻松融洽时,包厢的门被人哐当一声有些粗暴地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带着明显醉意的声音肆无忌惮的打破了包厢里的气氛说道:“哟呵,听说我们吴家的赘婿今天也在这啊?”
赘婿这两个字被刻意咬重充满了讥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刺穿了这温馨的氛围。
赵山河以及赵山海吴熙宁下意识看向了门口。
赵山海和吴熙宁的脸色骤然一变,尤其是吴熙宁笑容瞬间冻结,眉头紧紧蹙起,显然对这个声音厌恶至极。
赵山河的眉头也瞬间皱起,他眼神锐利的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骚包头发梳得油亮的男人,正醉醺醺的靠在门框上,带着一股纨绔子弟特有的轻浮和傲慢,此刻正用挑衅的目光在包厢内扫视。
最后定格在赵山海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