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是绝密,只有这个老魏知道,贺庆华联系总工委,无论是电话、电报,又或者是接头、死信箱,咱们只要盯住了,就有可能顺藤摸瓜,查到满洲工委的老巢,找到他们的重要人物,进行下一步的渗透或者抓捕。
“无论如何,这步棋都是咱们赢。”
刘振文听得眼睛发亮,赞许道:“老高啊,我就说你是宝刀未老!
“咱俩算是想到一块去了,那就照你的计划办,横竖要把这个贺庆华的价值榨干了!”
高彬站起身:“那我这就去安排。”
待高彬一走,刘振文立刻按下了桌上的电铃。
片刻后,张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厅长。”
刘振文朝他招了招手。
“你今晚跟贺庆华见一面,就说……”
……
晚上。
潮湿阴冷的地下室里,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陈振一个激灵,连忙一把将老魏面前那盘吃了一半的饺子和白酒,迅速端到了自己这一头。
很快,贺庆华走了进来。
陈振连忙放下筷子,站得笔直。
“组长,您来了。”
贺庆华看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冷炙,摆了摆手:“没事,你接着吃。最近你天天待在这,着实是辛苦了。”
陈振立刻抹了抹嘴,把饺子和酒端到了一边。
“组长,都是为了组织肃奸,这点辛苦算不了什么。”
贺庆华又摆了摆手,陈振很懂味地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铁门。
地下室里只剩下贺庆华和老魏两个人。
贺庆华走到老魏面前,看着他身上干涸的血迹和虚弱的样子,眼神复杂。
“魏山,你还是不愿意说吗?
“你没希望了。
“如果你对组织,对信仰还有一点良知,你就应该把那位同志说出来。
“至少,他有跟组织再联系的权利。
“组织精心培养的人才,不能因为你的一点私心,就这么埋没了。”
老魏嘴角撇了撇,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欠奉。
他已经懒得去嘲讽贺庆华了。
陈振带着他的手下都已经叛变了,一个个急着发财做买卖,而贺庆华到现在还是一无所知,像个蒙着眼睛的傻子。
当然,他不可能把陈振的事告诉贺庆华。
一者,贺庆华不会信。
再者,说了会破坏洪智有和周乙可能正在暗中谋划的营救。
对于周乙和洪智有,老魏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见老魏不说话,贺庆华继续说道:“看来,你是打算把这个人的名字烂在肚子里了。”
老魏终于动了动,虚弱地吐出一个字。
“是。”
贺庆华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在为一条迷途的羔羊感到惋惜。
“那好吧。”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公式化。
“我传达一下总工委的意见。
“鉴于你通敌等一系列背叛组织的行为,魏山,今晚就是你人生的最后一晚。”
老魏冷冷一笑,什么也没说。
贺庆华再次深深地看了老魏一眼,很是失望、惋惜,更为老魏的自私感到痛心。
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出地下室,贺庆华失望的叹了口气,对守着的陈振说:“哎,还是不肯招,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
“既然他有心求死,那就成全他吧。”
陈振嘴唇一哆嗦:“你,你的意思是处决老魏?”
贺庆华点了点头:“总工委对魏山的消息抗日,贪图享乐的行为十分不满,决定予以处决,以警示其他各分站。”
他顿了顿,看向陈振,语气变得冰冷而果决。
“待会你去执行,送魏山上路。”
陈振心头猛地一沉,暗叫糟糕。
洪智有前些天刚交代要保老魏的命,贺庆华这边就要动手,这可如何是好?
老魏要死了,自己这买卖还咋接手?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贺庆华又开口了:
“张涛说今晚约我见一面,有重要消息交代。
“待会解决老魏后,你陪我走一趟。”
陈振的眼睛猛地一亮,机会来了。
他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组长,我觉得还是等见完面回来再解决老魏不迟。”
贺庆华皱起眉头,“为什么?你不是一直说要尽快处决魏山吗?”
陈振凑得更近了些,声音里透着“深思熟虑”:
“组长,您想啊,万一张涛同志带来的,就是那位潜伏同志的确切信息呢?
“咱们留着老魏,万一他愿意开口不正好吗?
“实在不行,咱们报出那人的名字,也可以观察一下魏山的反应。
“是真是假,或许能从他脸上看出点端倪。
“至少,能多一重验证,不是吗?”
贺庆华陷入了沉思。
陈振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这个魏山嘴硬如铁,但人非草木,听到那个与他生死与共的名字,不可能毫无反应。
多一个确认的环节,总归是好的。
他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嗯,有道理。
“那就等回来再说。”
贺庆华随即下达了新的指令。
“你现在带人先去废弃工厂摸摸底,把周围都清理一下,确保万无一失。
“等那边彻底干净了,我就给张涛打电话。”
陈
第五百六十七章 抓活的-->>(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